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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了,幽灾这玩意儿看运气的!咱们运气一直在线,怕什麽?」
几人这番自信发言,立刻得到了剩余所有人的认同,他们几乎是同时应声:
「就是就是。」
「命好是硬道理。」
「只要跟着夫人,好运就会一直跟随我们。」
窗边的夫人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望向房间内的众人,微笑着说道:
「15人难度的归墟,没什麽好怕的。」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这次照样平安顺遂。」
「好了,今晚我来守夜,大家好好休息吧!」
由於习惯了她的吩咐,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抱了被子,在地铺上躺好。
几分钟後,呼吸声渐匀。窗外无声的暴雨还在下,酒店外彩灯的光晕里,隐隐约约有什麽东西在雨中缓缓蠕动。
夫人依旧坐在窗边,含笑望着他们,笑容充满了母性的慈祥。
笑着笑着,那张慈祥的面孔掉了下来。
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面孔掉落之後,夫人面孔之下,露出一个漆黑深邃的腔洞,几乎占满了整张脸的轮廓。
腔洞深处,有什麽东西在蠕动。
那是一朵肉质的莲花。
它越钻越大,撑开腔洞的边缘,把夫人的整张脸彻底吞没。
前一秒还只有面孔大小,钻出腔洞的下一刻,便膨胀到了门板大小。
不仅如此,它仍在疯狂生长,短短几秒钟,已经撑到了半个天花板那麽大。
夫人的身形一动不动。
依旧端坐在窗边,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只是脸的位置,现在只剩一朵遮蔽了灯光的庞大肉莲。
一缕缕气息从莲孔内部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令人闻之欲呕的气味,像是不断腐烂的屍首;熟睡的五人嗅到这股气味,却在睡梦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甘之如饴的神情。
与此同时。
五人头颅和面孔不变,身形却不断缩水,被单衣物迅速坍陷,从里面滑出五个酣睡的怪婴。
肉莲花膨胀起来。
花瓣一层层向外翻开,露出蠕动的莲孔。
五名怪婴缓缓飘起,像被看不见的手托起来,悬浮着靠近肉莲,接着落进那些莲孔里。
窗边,夫人仍旧端坐在原地。
周围蔓延开来的阴影内,无数肉色手臂载沉载浮,交织虬结,甚至穿透墙体,朝着旅店上空扩散开来。
一条条细长手臂盘绕交织,汇集成了巨大的肉色伞盖,伞盖向上拔高,直至笼罩了整座旅店。
伞盖边缘垂下一道道雪白的肋骨。弯曲雪白的肋骨,犹如丝绦,环绕着旅店徐徐旋转,与伞盖一并荡开了漫天雨线。
……
旅店外的那片小树林内。
糖罐三人正紧紧挨在一起,快步往前走,中间的西瓜手里捧着一根鬼烛。
烛光撑开一小圈绿幽幽的光晕。
雨水落在光晕边缘,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斜斜滑开,沿着光幕的边缘淌下去,在脚边积成细细的水线。
「还好。」糖罐低声说:
「出门的时候就觉着这雨不对,提前点了,否则真不知道会怎麽样。」
西瓜盯着那层被挡开的雨水,咽了口唾沫。
老鹿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吧!鬼烛的储备不多,我们得省着点用。」
糖罐和西瓜应了声,便沿着林中小道快步前行。脚下的泥地被雨水泡得松软,踩上去却没有声音,仿佛自然界的所有声音,都被那场无声的暴雨吞没了。
穿过一片灌木,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缝隙较大的林间空地。
六个人正站在那里,分成三组,每组捧着一根鬼烛,齐刷刷仰望着同一个方向。
似乎是旅店的方向。
糖罐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时。
只见夜色太浓,雨幕太密,只能隐约看见旅店三楼窗边透出的一点彩灯余光。
六人里为首的男子最先察觉到动静。
他转过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孔上,留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身上那套白色西装在这片泥泞的树林里显得格格不入。
小胡子盯着糖罐看了两秒,眉头微微一动:
「是你们?」
糖罐脚步没停,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觉:「你认识我们?」
小胡子笑了笑,目光在糖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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