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上面写着壹千整。
“我给你们一人一千点贡献点。”
韩世忠接过纸片翻来覆去看了看,纸质厚实,印鉴清晰,但除此之外就是一张纸。
“你们在扬州城里,凡是看到腰间挂有洛家军腰牌的人,都可以拿着这个找他们办事。”
“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会接。”
陈淬把纸片捏在指尖,脸上写满了不信。
洛尘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也不强求:
“信不信无所谓。出去试一试,比我在这讲一百遍都管用。”
他拍了拍手:
“今天的课先到这里。下午你们自己去街上转,去把这一千点花掉,感受一下。”
将领们面相觑,这就完了?
不过既然洛帅都放了话,大伙儿也就散了。
出了西厢房,韩世忠和陈淬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去试?”韩世忠晃了晃手里的纸片。
“走”陈淬把纸片塞进袖子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换了便装,脱了甲胄,穿了身寻常棉布直裰,混在人流里往扬州城东走去。
走了大约两条街,陈淬先看到了目标。
街边的一棵老槐树下,支着一座小铁匠炉,旁边摆着磨刀石和几把钳子。
两个年轻人正忙活着,一个在炉前抡锤,一个蹲在地上帮人磨锄头。
腰间都挂着洛家军的铜牌。
而他们面前排着七八个农夫,手里拎着锄头、镰刀、铁耙,等着修补。
“生意不错啊。”韩世忠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
“这种情况,咱们过去让人撂下活计跟咱走?”
陈淬摇了摇头。
“换我也不干,手上正挣着钱呢,凭什么跟两个陌生人跑?”
“洛帅让试,那就试。”韩世忠抬脚走了过去。
两人凑到摊子跟前。
排队的农夫看他们两人气宇非凡,主动让开了点位置。
韩世忠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个蹲在地上磨刀的年轻人说:
“小兄弟,能不能帮个忙?我们在城西客栈住着,有几箱行李需要搬到北门外的车上去。”
那年轻人抬起头,满手黑灰,看了韩世忠,又看了看陈淬。
“你们没看见我这是修理摊,能去给你们干脚夫的活?”
“你们俩是来找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