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威。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声势,把滑州的叛军碾碎。
让所有人看看,敢跟大齐作对是什么下场。
“传令。”
刘豫的声音冷得像铁。
“朕要,集结五万大军,御驾亲征滑州。”
“朕要亲自去看着那帮叛贼的脑袋被砍下来挂在城门上。”
五万大军。
刘豫几乎把自己在中原能调动的嫡系兵马全压上了。
三天之内,汴京城外的大营里,兵马调动的号角声日夜不停。
粮草辎重从各个仓库里搬出来,装车运往集结点。
五万人的长枪,在秋日的阳光下连成一片铁灰色的海。
刘豫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军阵,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狠意。
我倒要看看,一群乌合之众,怎么挡五万大军。
大军出发。
五万人马浩浩荡荡,从汴京往滑州方向推进。刘豫坐在中军的马车上,身边前后左右全是甲兵,旗帜遮天蔽日。
四日后。
滑州城出现在前方的地平线上。
远远看去,城头上连一杆旗都没有。
前军的斥候骑马回来复命。
“报!城中无旗无号,城门大开,未见守军!”
刘豫掀开车帘,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大开?”
“是!四座城门全部敞开,吊桥放下,城头上一个人都没有!”
刘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下了马车,骑上马,带着亲卫营往前走了一段。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果然看见城门大开着。
但城里面,安安静静。
街上没有士兵,没有巡逻队,连狗叫都听不见。
五万大军对着一座空城。
刘豫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们跑了?”
张孝纯骑马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陛下,会不会是诱敌之计?”
刘豫没理他。
自己现在兵力是绝对优势,空城计有什么好怕的。
他派了三千人进城搜索,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没有伏兵。没有陷阱。
帅府里空空荡荡,桌椅还在,但文书和粮草全被搬空了。
唯一能找到的,是一些没来得及走的本地百姓。
“去!抓几个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