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涉及省市区县公职人员多达上百人,字字句句皆是触目惊心的权钱交易与卖国罪证!
不仅如此,日记里还详细记载了他如何利用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主任的职权,强行插手全省多起重大涉黑涉矿案件的司法审判,通过改判缓刑、保外就医等手段,将三十余名黑恶头目从监狱中提前捞出来的全套暗箱操作记录!
“还有这本二零一六年原州货车司机集体上访案,”宋德胜指着另一本日记,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上面写着指令信访处扣留全部上访信件,移交雷震天黑鹰堂线下化解,当月收受商会感谢费两百万元,这帮畜生,把为民请命的通道彻底封死,把老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搜查人员在密室的暗格深处,还起获了李天成利用虚假身份在境外三家离岸信托设立的股权代持文件,以及五张面值各为一千万元的瑞士银行不记名存款单据。
“报告齐书记,地下二层夹壁内还起获了二十箱高档年份茅台酒和四箱未拆封的进口特供雪茄,另外发现一整箱未经登记的涉案银行卡,累计开户行达四十余家,里面还起获了宋代龙泉窑青瓷碗两件、明代仇英山水画真迹一幅,经文物专家初步鉴定,仅字画瓷器价值就达两千万元以上!”搜查人员继续汇报。
专案组技术人员对密室内所有的物证逐一进行编号、称重、拍照并登记造册。八十公斤纯金金砖被装入六只防爆特种保管箱,二十八本房产原件与二十四本日记本全部存入专用证据密码箱,由四名武装特警荷枪实弹押运上车。
现场摄像机将密室内所有的赃款、金砖、房产证和日记本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录像封存,省纪委专案组立刻组织了三台专用运钞车与武装押运特警,将全部物证连夜押送回省纪委办案基地。
当晚十点,西陇省纪委留置基地的审讯室内。
冰冷的铁窗外夜色如墨,室内强光灯下,李天成坐在特制的铁椅上,身上那件名贵的中式唐装已被换成了统一的灰色留置服。短短十二个小时,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政法巨蠹仿佛苍老了二十岁,原本梳理整齐的银发凌乱不堪,眼神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李长泽与齐学斌坐在审讯台前,将那本记录着一九九八年至今受贿明细的亲笔日记,以及从紫金山庄密室起获的金砖高清照片,啪的一声拍在李天成面前的隔板上。
看到自己的亲笔日记落入专案组手中,李天成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两行浑浊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李天成,看着这些日记,”齐学斌声音如寒冬破冰,字字千钧,“上面每一笔账目,哪一笔不是几十万过路司机的血汗钱?哪一笔不是平川矿山被霸占百姓的屈辱泪?你当年在全省政法干警大会上高谈阔论廉洁从政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早已沦为了全省最大的黑恶保护伞?!”
“招……我全招……”李天成将头深深埋在胸前,泣不成声,“是我对不起党,对不起西陇的百姓……是我贪心不足……是我毁了西陇政法队伍的声誉啊……”
“平川后山盗采高纯铼矿的境外买家到底是谁?你们是通过哪条走私通道运送出境的?”李长泽厉声追问。
李天成颤抖着交代道:“是通过境外一家名为远东矿业的跨国贸易皮包公司,他们在沿海港口买通了报关行的两个副总,把铼矿伪装成耐火耐磨骨料混在普通集装箱里报关出口,雷震天负责平川地面的开采和武装押运,我负责在省厅交通和安监部门开绿色通行批条,所得的赃款全部换成美金打入苏黎世银行的私人信托……”
“李明轩手里的那些冷钱包私钥,也是你亲自设立的吧?”
“是……都是我让他去办的,我原本打算今年换届后彻底退休,然后全家通过第三国移民手续迁往海外定居……没想到……没想到原州查得这么快、这么狠……”李天成面色惨白如纸,彻底瘫软在铁椅上。
齐学斌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李天成,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你对不起的,是在三一二国道上被你们打断腿的货车司机,是被你们霸占矿山、流离失所的平川百姓,是无数为国家国防安全默默奉献的科研人员!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忏悔留给法律的庄严宣判吧!”
“不仅是你,李天成,”李长泽冷声补充道,“根据你日记里的线索和李明轩的交代,省监委已于今晚八点对省公安厅交管局原副局长赵某某、省高院原副院长刘某某等三十八名涉案干部同步采取了留置措施!你的那张保护伞,已经在全省范围内被彻底撕碎了!”
李天成彻底瘫软在审讯椅上,面色灰败,连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
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专案组记录的口供笔录厚达两百多页,李天成在每一页上都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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