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三十分,狂风肆虐的西北边境后山废弃采石场。
嶙峋陡峭的黑色页岩悬崖之间,一座修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重型地下防空洞暗道口前,泥泞的空地上正停放着五辆遮盖着伪装迷彩雨布的重型集装箱半挂车。
雷震天手里紧握着一支仿制格洛克手枪,站在改装越野皮卡的车斗上,左脸上的刀疤在刺目的车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快!动作都他妈给老子麻利点!”
雷震天喘着粗气,恶狠狠对着几名正在合力推动防空洞生锈重型铁门的马仔咆哮:“只要穿过这三公里的防空洞暗道,对面就是邻省的边境货运荒滩!到了那里,接应的境外货轮已经在口岸等候,两千万美金立刻到账!”
一名满身泥浆的保镖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鹰爷!不好了!山下的路口全被原州特警的装甲车封死了!咱们留在半山腰断后的两辆车,被特警的重型装甲车直接撞下了悬崖,兄弟们全交代了!”
“慌什么!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雷震天猛地拉动枪栓,眼神中闪烁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与凶残:“我们手里有重家伙,还有李老在省里兜底!只要守住防空洞洞口十分钟,等铁门拉开,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我们!”
话音未落,漆黑的山谷四周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
“嗡,!”
十道刺破苍穹的超高亮度氙气强光探照灯如十柄雪亮利剑,从四周悬崖制高点骤然亮起,将整个废弃采石场照耀得如同白昼!
五辆高大威猛的八轮重型防暴装甲车以半月形的战术合围姿态,从三处山梁要道轰然前压,黑洞洞的特种破拆撞角与车载重机枪枪塔封死了所有的逃跑路线!
车载大功率扩音喇叭里,传来了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宋德胜如金石交鸣般的雷霆暴喝:
“雷震天!你已经被原州特警全面包围!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反抗者坚决予以就地击毙!”
雷震天被强光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他横行西北二十年,早已是一头亡命恶狼,根本不甘心束手就擒。
“投降?去你妈的!”
雷震天狂嚎一声,猛地扬起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对着前方的特警装甲车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采石场的峭壁之间剧烈回荡,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防弹钢板上,爆出一串串刺目的火星。
四名持枪保镖也依托集装箱货车的轮胎作为掩体,端起两支五连发猎枪和一支微型冲锋枪疯狂扫射,弹雨在泥泞的地面上激起一道道泥浆碎石,一名特警突击队员的防弹盾牌边缘被擦出一道火痕,手臂被弹片划破了皮肉。
“顽抗到底,开火压制!”
宋德胜眼中杀意暴涨,果断下达开火指令!
“砰!”
潜伏在悬崖制高点上的特警狙击手扣动扳机,高精狙的穿甲弹瞬间贯穿了最前方一名持枪悍匪的手腕,直接将对方手中的微冲打得粉碎!
宋德胜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以极其刁钻敏捷的特战身法,在防爆盾牌的掩护下从侧翼岩体阴影中如离弦之箭般迂回包抄。
当雷震天正疯狂更换弹夹的瞬间,宋德胜猛地从岩石后跃出,抬手便是一枪!
“砰!”
九毫米手枪弹精准命中了雷震天握枪的右手手腕,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雷震天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手中的格洛克手枪脱手飞出七八米远!
还没等雷震天反应过来,宋德胜已如泰山压顶般飞身扑了上来,一记势大力沉的铁肘重重砸在雷震天的胸口,直接将这个两百斤的黑帮教父生生砸倒在泥潭深处!
咔嚓!
宋德胜反剪住雷震天受伤的右手,锃亮沉重的特种钢手铐瞬间将其双手死死锁死,军靴重重踩在雷震天那张满是刀疤的右脸上,将他整张脸狠狠按在烂泥里!
周围的四名保镖见大势已去,吓得纷纷扔下手里的枪支,噗通噗通跪倒在泥地里,举起双手抱头求饶。
短短一分钟内,这场惊心动魄的边境生死枪战宣告结束,黑鹰堂核心骨干被全员生擒!
清晨四点三十分,三辆挂着省委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轿车在警车开道下,迎着漫天晨雾疾驰抵达采石场现场。
齐学斌身披深黑色风衣,大步走下车门,市长王宏明、市纪委书记王卫国以及三位国家自然资源部特聘地质矿产专家紧随其后。
宋德胜快步上前,抹了一把脸上的泥雨,立正敬礼:“报告齐书记!黑鹰堂总把头雷震天及四名持枪保镖已被全员生擒!缴获军用制式手枪两支、改装冲锋枪一支、猎枪三支、子弹两百余发!五辆企图走私出境的重型集装箱货车已被全部控制!”
齐学斌拍了拍宋德胜的肩膀,目光冷冽地扫向被按跪在地上的雷震天。
雷震天披头散发,右手手腕缠着染血的急救绷带,浑身满是黏稠的黄泥,但在看到齐学斌的一瞬间,他那双浑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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