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得只剩下一个坐垫了。
那辆自行车上了锁,锁扣还挂在柱子旁的铁环上,完好无损,可车身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座垫,被锁在柱子旁边。
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店里老板娘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过来道歉,搓着手,脸上带着愧疚:
“哎呀,真是对不住二位,是我疏漏了,没仔细看着点,让那些小混混得手了。这附近的治安……唉,好一阵坏一阵的。”
车子被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好在这里离宾馆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不是什么大问题。
陆垂云也没计较,拒绝了老板娘想要补偿的说法,“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司缇见男人去屋里结账,她便在剩下的那个坐垫附近转了转。
周围其实也有几桌食客,还有人端着茶杯看热闹,按理说拆车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
可那几个人就坐在不远处,甚至抬了一下眼皮又低下去,像是没看见一样。
而看见了,不制止,那就是另外一层味道了,除了不想惹麻烦上身,那就是跟那群人有所相识。
司缇沉思了片刻,果断打开锁,取下了那个坐垫。
底座下面连着一根钢管,铁质的,沉甸甸,握在手里很有分量,边缘虽然不算锋利,但砸在人身上也够受的。
女人眼神暗了暗,掂了掂那根钢管,倒是觉得这是一件趁手的兵器。
陆垂云结完账出来,她也拎着那截底座跟男人徒步走了回去。
走了一段路,身旁的男人向她解释道:“车是租的,赔钱就可以了。而且车子有编号,到时候可以联系公安看看,不至于找不回来。”
他握紧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给予她安抚。
司缇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低声道:“有尾巴跟来了。”
在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时代,社会秩序还是较为混乱的,出门在外都讲究一个谨慎小心,避免过多崭露锋芒。
但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了,一男一女,看着细皮嫩肉的,确实容易遭到针对。
几道身影从斜后方围拢了过来。
一伙混混模样打扮的人,五个人,穿着花哨的衬衫,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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