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大帝?!”
背剑准帝震惊。
“当世第一大帝,证道日徒手捏碎天道劫罚的狠人。上次禁区联军攻打江家祖地,他一指头戳死轮回殿大帝,两根手指头夹碎不朽之主的斧头。从太初墟眼开战到现在,你们谁感应到江恒裕的气机了?”
没人吭声。
麻衣老散修继续往下说。
“还有江渊那个生母,云柔。传闻她在边荒早已合拢了另一半道果,证道成帝。这两口子要是都在江家,你们冲进去,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贪婪火焰。
“唉,可惜了,可惜了。”
背剑准帝颓然坐下,满脸的不甘。
“可惜什么?”
那金丝道袍的胖老头,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给麻衣老散修满上一杯茶,压低了声音:“前辈说得对,江家这等庞然大物,咱们惹不起。可这浑水,未必只有江家能摸。”
胖老头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江家能当黄雀,咱们……为什么不能当跟在黄雀屁股后面的猎人?”
“江家祖地,咱们是不敢去。可太初墟眼那边呢?十几尊古皇大帝被围杀,就算江家能赢,也必然是惨胜。到时候,双方两败俱伤,咱们这些没参与的,悄悄过去,捡点帝兵碎片,收几缕残破的帝境本源……不过分吧?”
“再说了,”胖老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准帝,“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或者被逼到绝路的家伙,会忍不住去江家祖地碰碰运气。成功了,咱们是不是也可以效仿江家截杀天速古皇。如果失败了,把恒裕大帝引出来,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端起茶杯,与麻衣老散修轻轻一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蝉,谁是黄雀,这局棋,可还没到终盘呢。”
麻衣老散修看着胖老头眼中的精光,沉默了片刻,随即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