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
有的是骑马跑掉的,有的是步行跑掉的,总之,一大半都跑了!
最后剩下几十号傻逼,傻乎乎地互相乱砍,险些没把陈长生笑岔气。
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之后,几个北虏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跑这么远来抢钱抢粮抢娘们,结果东西没抢多少,倒把自己的性命丢了,找谁说理去!
仔细看了看,满地都是尸体,他们也分不清谁是谁。
算了,还是坐下来等天亮吧,等天亮之后再回去!
不是几个北虏偷懒,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满地都是尸体,战马一匹也找不着,天又下着大雨,难道就靠两条腿回去吗?
不说能不能分辨出方向,就算走不错,这样的雨夜走几十里也受不了。
乒乒乓乓打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累脱力了,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他们这一坐下来,陈长生可不干了。
留这几个家伙在这里,自己的战利品怎么办?
跑了那么多人,说不定是回去搬救兵了,等北虏大军杀过来,自己什么东西也捞不着!
下着大雨,陈长生不好重新装填火枪,只能操刀子亲自上。
几个北虏根本就不知道骚乱是怎么发生的,以为是自己一方炸了营。
一下大雨,篝火一灭,炸营也就不难解释了。
经常打仗的人都知道,炸营到底有多可怕。
长期战争,导致很多人精神紧绷,尤其在夜里,而且还是环境不太好的地方扎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士兵的精神就很容易绷断,发生营啸现象。
加上极度疲劳,几个北虏丝毫没有心理准备,陈长生很快就摸到了他们身旁。
借着夜色,以及大雨的声音,陈长生又一次展开了杀戮!
当北虏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想反击已经晚了。
仅剩下的三个北虏在大雨里长时间失温,又在之前的拼杀中耗尽了力气,根本就不是陈长生的对手。
哪怕是身怀武功的百夫长,也成了没牙的老虎,在和陈长生的打斗中,被陈长生一脚踹中了小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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