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啊,你来吧!”
撸胳膊挽袖子,陈长安学着大哥的样子,坐到了车辕上。
“驾!”
“驾驾!”
“驾驾驾……”
喊了半天,大青骡连眼皮都不夹他一下。
陈长安急得抓耳挠腮,手臂一挥,想要凌空抽上一鞭!
可惜,鞭子哑火了,根本就没响。
不但没响,还险些抽到自己,吓得陈长安一缩脖子,险些从车辕上掉下来!
陈长生乐得哈哈大笑,下来吧你,回去之后我再慢慢教你,赶车不是那么好学的!
看起来简单,其实需要相当的技术。
尤其到了崎岖不平的地方,一个赶不好,连人带车都会倾覆!
骡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公驴和母马生的,叫马骡。
另一种是公马和母驴生的,叫驴骡。
陈长生买的是一头马骡。
个子大,力气足,脾气倔,如果降不住它,很难轻松驾驭!
不过,再犟的骡子,在陈长生面前也是渣渣。
上辈子,在某个姓阿的地区,陈长生没少和驴骡打过交道。
阿国的山特别多,交通不发达,很多人都是靠驴和骡子运输东西。
身为佣兵头子,陈长生的团队没少用这些畜生运输弹药。
……
田里干活的军户,看见有人赶着骡车过来,还以为是李德禄。
靠近了才看清,赶车的竟然是陈长生!
骡车也不是李德禄的,拉车的是一头健壮的大青骡!
“长……长生,你这是……”
众军户好奇得不行,却不敢靠近,生怕碰坏了骡车!
李德禄家的几头牲口,一头比一头宝贝,谁要是惊了它们,赔钱都是轻的,必须白白给李德禄干好几天的活!
对于一帮穷军户来说,一头骡子,绝对是珍贵的财产。
说句不好听的,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丝毫都不夸张,到了灾年,一个成年的壮劳力,也就10两银子。
买一个粗使的丫头,连10两银子都不用。
漂亮闺女也不过十几两,实在漂亮的才要几十两。
这还是一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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