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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煅烧的一片通红的白相玄鸟图,则直接消失在了姜景年的手中。
一道凄厉的鸟鸣声,在姜景年耳边响彻回荡,数秒之後,又重归於平静。
这画卷原本不过是一张藏宝图,即便污染成了残经,层次也不算高,吞噬的时候仅仅只有一道叫声,连画面场景都没有。」
毕竟,这玩意只是绝世武学的组成部分之一。不对......只能说是容器之一,即便聚集全部残经,能否融合成半部绝世武学,也得看欢愉血月的脸色。」
姜景年心中默默思索,旋即将注意力落在了自己的面板栏上。
一件血色铁衣落在【无饬风】上边,然後一点一滴地融了进去。
上边的文字图案变得血红一片,经过一阵蠕动变化,在数秒後复归於正常。
【血风衣:无声无息,隐匿无形。一日可使用五次,每次持续一炷香的时间,在此期间,可以增加六成的全方位速度,以及三成的防御强度,并且附带粘血风、隐匿等效果】
【注:粘血风毒伤气血,中毒者会血管刺痛、酥麻,附带迟缓、钝痛效果】
比起【无饬风】,【血风衣】增幅的速度略多一些,附带毒性也发生了变化。
除此之外,还多了防御强度的增幅,以及使用次数的上限。
从每日三次提到了每日五次。
武师层次使用的秘法,到了内气境的时候,效果就是大大下滑,甚至没有丝毫效果。很多低品质的秘药也是如此。
「这是因为层次和境界上去了。好比煮沸一斤水,和煮沸一吨水,这二者所需要的热量,差了千倍不止。」
然而我的特性词条,却没有这个限制。炼血阶武师是六成提升,在内气境後期,也是六成的提升,纵使到了宗师,也依然没有变化。
我的特性都是固定增幅,而且潜力无穷,可以说是越到後边,就越发神异!」
单独拎出来,这点提升看似不算多,然而只要仔细深究一番,便能知晓这特性词条的恐怖。
若是特性全开,再催动不坏金炎身」,光论防御强度,应该堪比下品的道兵玄刃了。
当然,道兵玄刃的种类颇多,还各有着不同奇效,并不是单纯的强度二字就能概括的。
时至半夜。
.
.
旧宅小院里树影婆娑,寂静一片。
这个时间点,陈家人应该早已睡下。
姜景年推门而入时,身上那股淡淡血气,便被屋外夜风吹散了大半。
他步履无声地穿过走廊,走向暂居的西厢房。
门虚掩着,昏黄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姜景年推开门,一股梨花香气,带着点点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冬夜里的寒冷。
屋内陈设虽然简单,但却被人精心收拾过。
空置旧宅的尘土气不见了,木桌被擦拭得光洁无瑕,上边摆放着一个可调节式的电灯。
而靠角落的木床上,厚实的被褥隆起一团。
里边蜷缩着一个身影。
正是陈冬蕊。
此时此刻,她面向外侧,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那一头青丝如云铺散在枕上,衬得半张侧脸白皙如玉。
小巧的琼鼻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那温婉端庄的眉眼,在此时全然放松,透出完全不设防的娇柔之感。
姜景年面无表情的入内,将电灯的光亮调到最大,旋即走到床边,「醒醒。」
他的声音不算大。
然而却在内气的加持下,正好将陈冬蕊惊醒。
「唔...
「」
这位历经灭门惨案的大户小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初时还有些茫然,待看清站在床边的姜景年,眼神瞬间清醒。
她啊」的一下发出惊呼,旋即慌慌张张的从被窝里起身。
「姜......姜公子,你回来啦?」
陈冬蕊只穿着一身淡红单衣,料子柔软,勾勒出饱满动人的曲线,那半露的肩头极为圆润,腰肢却在衣衫下显得纤细。
她动作太急,单衣领口微微散开些许,露出那抹若隐若现的白皙。
「陈小姐,你这是在作甚...
「」
姜景年对面前的风景视若无睹,他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这间厢房,之前不是说留给我吗?」
陈冬蕊可人的脸蛋浮现出绯红,拢住衣襟下床,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我怕公归来被褥冷硬,所以————所以想来暖一暖,不知怎的就——————就睡着了,还请公子恕罪。」
她赤着的双足雪白,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脚踝纤细玲珑。
纤细的四肢,饱满的身段。
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一个大户小姐,才经历灭门之痛,就要为求生存和报恩,给人当暖床的丫鬟。
这其中身份转变之迅速,没有过硬的心态,还真接受不了。
「陈小姐,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姜景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目光里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色泽,「梁寻雷和梁三父子,已经被我解决了。他们四处取人丹以炼邪功,把脑子弄得不太正常,居然敢对我出手,就只能化作冢中枯骨了。」
想起梁寻雷那信心满满的扑杀,他就愈发明白了情报差的重要性。
而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陈冬蕊猛地抬起头。
她瞳孔紧缩,里边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撼,「解————解决了?」
人丹。
邪功。
她不太懂。
但这被解决的含义,还是明白的。
「梁三......还有梁家家主,死了?」
她喃喃重复,声音都有些发颤。
作为本地的大户出身,没有几个人比她更明白梁家的恐怖和强势。
梁家虽然在金陵城,可这彩林县就是梁家的地盘。
这其中牵涉的水太深。
深到根本不是她一个大户小姐能够触碰的。
对於家中的大仇,陈冬蕊都没想过报复,毕竟能活下来就算不错了。
实力差距太大,谈何报复?
然而。
姜景年的话语,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乍起。
这才过去多久?
从公子离开宅院到现在,最多就过去几个时辰。
那梁三爷,那可是在彩林县横行多年、凶名在外的恶少。其父梁寻雷,更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居然————
就这麽悄无声息地没了?
震惊过後,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怆、快意,猛地冲上心头,让她眼眶瞬间通红一片。
家破人亡的血仇。
居然就在这个夜晚,被眼前这个相识不过半日的少侠,如此轻易地解决了?
然而姜景年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复杂情绪。
「不过,梁家父子虽死,落黄水虎拳馆势力仍在,梁家的其他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後还有洋人、倭寇。此事不会就此了结,後续报复必会接踵而至。」
「这段时间,我能庇护你们,却不保证能绝对护住周全。」
姜景年走到桌边,背对着她,声音严肃,「等再过上一段时间,这边的水彻底浑了,你们姐弟便趁机离开东水州吧。天下之大,终有容身之处。」
他才炼化了人家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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