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打了败仗?”
回答他的,是后头涌现出的更多溃兵。成千上万的士兵,像一群被狼撵疯了的羊,互相推搡,踩踏,疯了样朝城门涌来。他们身上大多带着伤,眼神空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这哪里是打了败仗?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关门!快把吊桥拉起来!”库里什声嘶力竭地尖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绝不能把这群不吉利的败兵放进城!
“库里什!你敢!”
一声暴喝从溃兵后方传来,一匹战马撞开人群,马上的人影,正是帕尔塔·拉詹。
这位坦贾武尔的战神,此刻浑身是血,铠甲烂的像乞丐装,那张向来狂傲的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惨白和一种无法遮掩的惊恐。
库里什看着拉詹将军这副模样,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
神庙议事厅里,吵的房顶都要掀了。
“拉詹这个废物!三十万大军,让他打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坦贾武尔的脸,全让他丢尽了!”一名肥胖的婆罗门长老,气的把手里的金杯狠狠砸在地上。
“大祭司人呢?维克拉姆狮王的十万铁骑,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还有那伽之口!那可是天险!怎么可能说破就破!”
十几个坦贾武尔最高级别的贵族和祭司,围着刚逃回来的帕尔塔·拉詹,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拉詹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臭味,让这些养尊处优的老爷们纷纷捂住了鼻子。
“够了!”资格最老的祭司克里希纳·夏尔马站出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夏尔马的脸色比谁都难看,“我想知道,那伽之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在拉詹身上。
拉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扫视了一圈这些还在互相推诿的蠢货。
“你们想知道?”拉詹的声音沙哑干涩。
“那伽之口,没了。”
“什么?”夏尔马大惊失色。
“我说,没了。”拉詹重复了一遍,声音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被填平了!用人填平的!”
他指着在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