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物,还指望她会怜香惜玉不成?
不可能的。
这一晚,谢书琊哭肿了眼睛,在抽搐中昏迷了过去。
等谢书琊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月欢欢早就回去了,只留下一个侍男。
侍男见谢书琊醒了过来,就面无表情地递过一碗避女药。
谢书琊知道那是什么,接过去喝了。
“大人说了,等你醒了,就跟我走。”
谢书琊软着腿,抱着个小包袱,里面是他所有的财物,从衙门的后门进了衙门。
一路上,那个侍男该说的都说了。
谢书琊这才知道买了他的人是月欢欢,是怀远县的县令大人。
而他,如今是月欢欢的通房小侍。
以他花魁的身份,是贱籍,只能是个通房小侍。
月欢欢已经跟燕归晚通过气了,所以燕归晚知道她睡了花魁的事。
女人们把逛青楼当做是风流雅事,还对此很骄傲。
燕归晚也没想到,带自己妻主逛青楼还是自己的母亲。
谢书琊进了衙门,就被下人带去了正屋那里。
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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