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摊着三摞报修单,按年份分开了。
最左边那一摞是前年的,纸页发黄,边角卷了,订书钉的位置洇出了铁锈的痕迹,像一个人攥了很久的拳头终于松开后留下的印子;
中间一摞是去年的,纸页颜色浅一些但同样厚,封面上盖着后勤处办公室的章,日期栏里的墨水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
最右边一摞是今年的,数量不多,每一张都夹着一张新填的维修记录卡,卡片是浅绿色的,边角裁得整齐,白纸黑字,日期清晰。
李春明走进来的时候陈国栋没有......
他面前摊着三摞报修单,按年份分开了。
最左边那一摞是前年的,纸页发黄,边角卷了,订书钉的位置洇出了铁锈的痕迹,像一个人攥了很久的拳头终于松开后留下的印子;
中间一摞是去年的,纸页颜色浅一些但同样厚,封面上盖着后勤处办公室的章,日期栏里的墨水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
最右边一摞是今年的,数量不多,每一张都夹着一张新填的维修记录卡,卡片是浅绿色的,边角裁得整齐,白纸黑字,日期清晰。
李春明走进来的时候陈国栋没有......
这一下,便下到了日沉,赵明月抱着被子缓着劲,眼皮子闭得死紧,什么看铺子瞧账册的心思都没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顾青云觉得那真是太好了。希望前朝的穿越者皇帝写多点后世的事,让现任的皇帝更为注重实际,不务虚,让国家更为强大,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耳畔刮起赤大皇爷寒飕飕的警告,某娘娘立刻应了声,老老实实地开练美白除印大法。
到了下一关,据袁清影的说法,叫什么‘鬼’关,里面都是些没有实体的冤魂,五方教虽源远流长,但好像并不是太在行,这回得那身份神秘的‘阴’阳师出马了。
顾青云虽然觉得有点心得和收获,但心里更郁闷了,他看向赵玉堂,对方正满脸的赞叹,似乎没有想写诗的冲动。
终于抬头去看她,看到她笑颜如璀璨星光的那一瞬,他的心已经不由自主的想上去抱上她,等她扑上来,总也等不及。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都倚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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