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奈何不了他。
但此刻高月就在他背上。
如果他这么做了,敌人还没烧穿,自家柔弱的小雌性先直接烧成灰了。
所以现在只能拼一把。
灼曜眼神桀骜狠厉,燃烧着孤注一掷的光芒,华美的巨型火鸦唳鸣一声,化成一道流光,丝毫不减速地向着那头翼龙冲去。
翼龙背上的那些兽人眼中已经浮现了任务即将完成的喜悦,望着灼曜的眼神,就像望着一头穷途末路、妄图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困兽。
就在正面相撞的刹那。
那数名兽人要出手斩断火鸦翅膀的时候,来势汹汹的火鸦竟猝不及防地瞬间化为了人形。
人形灼曜同时祭出了他最拿手,最熟练,最能折磨人的异能——种火种。
这群人体内顿时被种了烬火的火种,感受到了五脏六腑都被烈火焚烧的灼痛。
而洛珩似早有准备,在灼曜变回人身的刹那就揽抱住高月,手中冷月般的窄刃骨刀早已出现在手中。
他单臂抱着高月,闪电般躲过一名七阶中年人的异能攻击,和对方擦身而过,刀锋的光如一泓月光,斩向另一名袭来的六阶兽人。
随后踏着翼龙的脊背,抱着高月往前飞速疾掠。
同一时间。
云生曦使用单对单最强的睡眠异能——瞬息沉眠。
这一招能让实力弱的六阶不可控制地陷入沉眠,但对实力强的六阶来说效果就差点,对七阶来说更是只能晃神。
但能晃神也已经够了。
足以让很多人的攻击落空,足够洛珩抱着高月疾掠过众人。
同时他一招治愈白光往远处受重伤的煊烈方向打去。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三人配合得默契无间,一切行动宛若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都是边使用异能边往前冲,硬是在这插翅难逃的必死局面中又杀出了一条路来。
喀帕克托翼龙的背庞大得像一片空中岛屿。
所有战斗发生在它的脊背上。
待掠过所有人后,灼曜率先往空中高高一跃,在半空中潇洒地重新化作飞翔的火鸦兽身,心中为兄弟们默契的配合痛快无比,几乎想要清唳一声。
洛珩揽着高月同样一跃。
几乎是灼曜化作火鸦的一刹那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随后断后的云生曦也紧接着跟上。
眼看要重新逃出生天时,数条血色锁链袭来,死死缠绕住半空中的火鸦,硬生生地将他拖住。
同时火鸦的身躯被另一种重力异能同时锁定。
整只火鸦像个铅坠一样往下落。
这时煊烈已经恢复过来。
一根从他指尖冒出来的羽管,无声无息又诡异万分地扎进了那名原本控制他的六阶,穿透了那名六阶的头颅。
那名六阶悄无声息地死了。
煊烈漠然看了对方一眼,化作了裂炽雕兽身振翅飞起,飞起的时候,正是灼曜被锁链捆住的时候。
洛珩见灼曜被困住,抱着高月改朝煊烈掠去,跳到了裂炽雕的背上。
裂炽雕载着两人往西北方向疾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