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有章法,印象极好。听说她经历过什么,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孔天成见状,直接开口:“你去守着她。最近她常去医院复查,你多跑几趟。文森特要是敢露面,你就在那儿站着。”
“行,孔哥,人交给我,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陈天杰转身出门。裴特助端着咖啡杯,不动声色地望过来,嘴角带笑:“老板,您这安排……是不是有点‘顺水推舟’的意思?”
孔天成斜睨他一眼:“再这么精,我真把你调去扫厕所。”
“哎哟我的老板!我这不是嘴快嘛——您刚才那眼神,分明在盘算事儿。”
“哼,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没错,我就是想撮合他俩。”
“合适,太合适了。”裴特助放下杯子,语气笃定,“罗苏珊有学识、有韧劲,又刚从泥里爬出来;陈天杰看着莽,心却细得很——您见过他给流浪猫搭窝吗?凶相是面具,温柔才是底子。”
“我也是那天看她坐在窗边翻书,他刚好递了杯热茶过去……忽然就觉得,该试试。”
“我也觉得该试。她值得踏实过日子的人,而陈天杰,等的正是这样一个姑娘。”
果然没多久,好消息来了。
文森特真的找上门了。
在医院走廊尽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罗苏珊面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肩膀剧烈起伏。
“对不起,罗苏珊……全是我的错!”
“当年害你,是我疯了,是我畜生不如!这些天我天天做梦惊醒,梦见你哭……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罗苏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病历本攥得更紧了些,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文森特,滚。我不恨你,因为你根本不配让我恨。你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
他伸手想碰她衣角,她后退半步,目光如刀:
“别碰我。你爱?那你去爱你的监狱、你的谎言、你的报应——都留着,别脏了我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