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随州那波人不是酒囊饭袋,周文瑞又是周宏远的儿子,性格与周宏远定有相似之处,不会忍受大宏百姓遭异族人屠戮。
尉迟孤若听自己的劝告,将平安郡守军调于随州城路口,与随州一起抵御骁戎,这场仗不一定会败。
这场仗不败,他的第一个方法便能如约执行。
至于他跟周文铮说的第二种方法,也就是像尉迟孤那样趁外族入侵时谋夺皇位,风险高于第一种方法。
没有周宏远那样的武将,没人能保证可以把踏入大宏的骁戎人再次全部赶出去。
尽管沈月朗跟自己搭上线了,细想沈家已是位极人臣,就算自己控制了周文铮,能给沈家的也未必比现在多。
况且沈云渺不如周宏远,他的儿子更不可能媲美周宏远。
冷枫有能力,但是相比孙兆还是差不少,他最终也没能给尉迟孤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臣,愚钝。”冷枫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臣愿做陛下手中剑,陛下指哪,臣便打哪儿。”
“你呀!”尉迟孤对冷枫的这番话很是满意,“孙兆这个老狐狸,在这个节骨眼上装作一副忧国爱民的样子。呵呵,我便偏不如他的愿。”
他本就没想过让冷枫真的做出回答,他要的只是有人附和自己。
不过尉迟孤倒也没有完全老糊涂,他下令让兵部、户部征兵拨粮给平安郡的万崇奢,要让他死守平安郡。
至于随州跟云州,尉迟孤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若随州被其他人控制,恐怕骁戎还有可能暂时不动他们。可偏偏周家人在随州,周家与骁戎不仅有血海深仇。骁戎更怕攻打平安郡时,随州给他来个前后夹击。”
说到这里,尉迟孤笑得肩膀发抖:“那就先让他们斗上一斗吧,何临渊不也带着残兵投靠随州了吗?这出戏啊,还有的看。”
冷枫连忙附和道:“陛下英明,届时陛下便是那得利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