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件事就不需要赵暖操心了,周文睿早就将她说的话在册子上记好,等整理成册,再跟对应的官员进行商议。
何临渊安安心心地养了将近大半个月的伤,赵暖也不催他。
他这么多年在边关守着,与妻儿聚少离多,趁此机会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团聚。
赵暖作为一个母亲是看出来了,何临渊的三个孩子对他的感情,与其说是对父亲的亲近,不如说是对英雄的崇拜。
身处其中,何临渊的心肯定是又酸又痛。
再加上何临渊的伤,虽不致命,却也不轻,还有时间就先静养着。
前面七八天,小十几乎是日夜守着何临渊的。
他身上的伤口太多,总有几处会发炎。
最凶险的是第二三天的高烧,何临渊这整个人烫的像火炉,神志不清,甚至开始抽搐。
要不是赵暖冒险将他的家人接来随州城,何临渊未必有求生的意志。
何临渊一家人过上普通日子的时候,他麾下的那些士兵们也渐渐对随州城熟悉起来。
特别是当他们得知随州的军队有自己的土地,粮草基本能做到自给自足,不用伸手求别人施舍的时候,他们那种表情让聂松原本的手下感同身受。
这些云州士兵说起他们平日里都不敢放开肚子吃饱,这让后来才入伍的随州士兵真切体会到了随州城的好,赵暖的好。
随着相处,随州士兵们都知道云州来的这些人,以后都是要将性命交到对方手上的伙伴。
所以他们非常主动,与何临渊麾下士兵打成一片。
真心换真心,这些吃过苦的云州士兵们,大多数也都是一腔热血的汉子,虽有很大一部分不是自己愿意来当兵的。
可来都来了,又能怎么样,自然是好好做,好好活。
春天青黄不接,苏和泰带着手下跑了数个城镇,都没买到多少斤粮食。
看着又一个从隔壁镇赶着空车回来的手下,苏和泰叹了一口气:“你也没买到?”
手下摇摇头:“镇上粮店倒是有,只是现在风声紧,我不敢大张旗鼓地买。至于百姓们,现在还没到收粮的季节,他们自己都要勒紧裤腰带,哪有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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