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他们朝廷铸造的箭矢,木杆粗糙不说,箭头都是生铁浇筑的,这种箭头很钝,太远太近的情况下都无法有效伤害到敌方。
再将目光落到随州运来的箭矢上,箭尖寒光一点。这人拿起剑尖在自己腿上划了一下。
“哎!”运箭的一位汉子大惊失色,“军爷,这是杀敌的,可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这名士兵看着自己被破开的裤腿以及伤口流出的鲜血,反倒是高兴起来:“这箭有劲!”
运箭的男人笑道:“那当然。”他拿起箭头在上面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又在箭堆里面翻找。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这里面可有我家做的。”
“你家做的?”
“对,不过不是箭头,是箭杆。我们谁家做的箭杆,就在上面刻上谁家的名字。”
“还能这样?”弓箭手士兵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呀,我们私下还约定要进行比赛,谁家做的箭杆杀的敌人多,谁家就能最先挑选做箭杆的木材。”
“列阵!”
正说着话,就听到聂松压低声音下命令。
弓箭手马上响应,这送箭矢的男人弯腰低头,贴着城墙垛子走开。
两千弓箭手,聂松让他们分成了四排站在正南方的城墙上,每个人背后的箭囊中都装满了箭,脚边还放着好几捆。
弓箭手准备期间,运完箭的汉子们并未离开。
他们掏出腰间的绳索,在南城门的外城墙城垛上系上绳扣,将绳子垂下去。
赵暖知道自己跑得慢,所以率先利用绳降落到南城门外。紧接着这些汉子们也都利用绳索滑了下来。
南城门是从城外扣上的,所以此时他们合力将城外的门栓轻轻取掉,等着何临渊他们撤退后再将其关起来。
聂松将自己背后特制的铁弓取下,搭上箭后,他找准骁戎主将将何临渊击退的空档,将箭射出去。
箭矢破空声尖锐,被敌方主将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