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跤么?嫂子也上年纪了,住几天好宅子怎么了!”
说到妻子,崔利是真觉得对不起她的。
但此时随州大业才起步,他不能不多想些。
不能只为了小家,不顾随州这个大家。
“暖丫头啊,我懂你的意思,可百姓会如何看我们?”
没想到赵暖眉头一皱,直接站起来:“他们还能怎么看,感恩戴德的看!别说那么多大道理,我们努力就是为了身边的人能过上好日子,”
“这……你们两个快说说她啊!”崔利想说她不对,却无从反驳,只能搬救兵。
孙嘉荫笑眯眯的,他很欣赏赵暖敢说真话的性格。
刘臣叹了一声:“哎,你先别急啊,让暖丫头说完。”
“我们的好日子是自己努力出来的,是我们该得的,不是从百姓身上抠下来的,为何觉得对不起?”
“换一个角度说,随州城主府空多少年了?他们没本事住进去,还不让有本事的人住进去?若真这样,那我不介意用些狠厉手段!”
“这这这……”
“暖丫头,这话可不兴乱说啊。”这下刘臣也被惊到了。
就连坐上皇帝之位的尉迟孤,在登基大典上,也要穿那身沉重的衮服,一步一步走完九十九级台阶,跪在先祖灵位前哭得涕泪横流。
他杀兄弑父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事后也要上演一出三辞三让的戏码,将强盗行为,变成“受命于天、身不由己”。
为什么?因为即便坐到那个位置上,他也怕。
怕朝臣不服,怕史官手中的笔,怕天下人说他是逆贼。
他的野心藏不住,把他抢来的东西,变成被大臣百姓央求他收下的东西。
“百姓不傻。”赵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清楚。你给他们一碗粥,他们记住你三天;你让他们吃饱饭,他们记住你一年;你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记住你一辈子。”
周文睿皱眉:“可姐姐也说过,他们从众,一旦有人挑拨,就会不辨是非。”
赵暖转身看向周文睿:“所以我说‘百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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