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将碗推了推:“你先吃,我们边吃边说。”
见到吴善睐这样,她声音终究还是软了些。
“嗯。”吴善睐低低应答,开始吃面。
在医馆三日,她终于睡了两晚上好觉。
因为不想再回去过那样的日子,所以吴善睐今天早早地就等在院子门边。
看到赵暖后,她着急表态,就对自己下了狠手。
“是不是很痛。”赵暖见她吃一口就抖一下,又心疼又生气。
吴善睐抬头,泪眼盈盈:“嗯。”
赵暖作势抬了一下手,她脖子一缩。
“有对自己下狠手的本事,怎么不在家里将那母子揍一顿?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话毕,赵暖放下手,还是没忍心打下去。
吴善睐忍痛吃完面片汤,将碗放在一边,乖乖坐好。
赵暖将几个孩子想出来的法子,一条一条地告诉了她。
这让几个孩子有些意外,赵暖真的不只是随口问问。
“我不想给他钱,”吴善睐咬了一下嘴唇:“我想告官。”
赵暖没有反驳她,而是将告官这条路该如何走告诉她。
“若按大宏律法来说,的确是可以和离的,但需要你有证据。比如他殴打你的人证、伤痕证明。并且女子告夫家,先要杖责二十。”
吴善睐摇头,眼泪洒落:“我不怕杖责,我这身子上的疤也能作证据。可人证……我没有。”
拂晓也发愁:“吴姐姐的小叔、弟媳自然也是不可能出来作证的。毕竟要不是有她在前面挡着,被磋磨的就是弟媳。”
熹微听了赵暖的话嘴角带笑:“若不按大宏律法呢?”
她在试探。
当初杀金吾卫的时候,她之所以敢跟着干,是因为乔老爷越来越变态,她再不想办法会死的。
最近一两月城中如常,她就有些拿不定赵暖他们当初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赵暖笑着看了熹微一眼:“现在还不行,随州律法还没定好呢。”
这姑娘太机敏了!
赵暖想给她找个事儿做。
话都说这么明了了,拂晓跟吴善睐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最后还是林静姝劝吴善睐:“你莫要逞一时痛快,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离开薛家。”
“这位夫人,您的意思是我用贵小姐的法子为好?”吴善睐不算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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