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艾斯卡达尔三言两语点破了秘密,芬娜就如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的失去了气势,她撇了撇嘴,小声说:「我不是不想成为守望者,我只是想在做这重要决定之前,先出去走走看看。
其他守望者学徒在进行黑月试炼前都会花好多年游历世界,以此坚定自己的信仰并选择自己的道路,我已经为这场游历准备了很久,但母亲却不允许我外出。
她要我去卡利姆多的月神国度完成游历,但我不想去那里,我听说大陆南疆有兽人入侵了这个世界,我想去那里参加战争。
人类和奎尔多雷有守望的盟约,我理应履行这份契约,守誓」也是守望者的铁律!
实不相瞒,猛虎大人,我本打算今夜制服了戴琳,把他丢给母亲处置,然後坐他那艘船前往南疆的,这就是我为自己定下的游历计划。
至於策划...
好吧,我的一位朋友帮我策划了这一切,但我没有亵渎神龛,我只是拒绝了仪式并请绿龙们把消息传出去而已。
她偷看了一眼白虎,在对方眼神的质问下,芬娜咬了咬牙,小声说:「瓦莉拉·桑古纳尔是我的智囊,也是本要和我一起完成守望者试炼的同辈,桑古纳尔家族苛刻的家规同样让她感觉到不适。
我和她约好了要一起离开,但在我们找到人生的道路後,我们会回来故乡,完成我们的使命。
我和她都是天生的守望者,这是我们无法拒绝的未来,我和瓦莉拉在守誓者」的神像前立下了誓言,对於精灵来说,被守誓者见证的誓言是无法违背的。
所以,请您相信我。」
「哼。」
白虎发出了奇妙的鼻音,又回头对站在树枝上梳理鸟羽的凤凰奥说:「让你看着这个国家,你就是这麽守护的?年轻的幼兽居然会对自己的使命产生质疑,这让我开始怀疑奎尔多雷在数代之後的精神文明建设了。」
「奥」
元素凤凰无奈的回了一句。
自精灵和人类结盟,彻底击垮了阿曼尼巨魔的帝国後,奎尔萨拉斯都和平快三千年了,精灵们的寿命又很长,这种情况下诞生的新生儿不懂「职责」与「使命」的意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精灵和人类不一样。
她们的成长绝不只是单纯的年龄,精灵必须经历很多事情才能褪去青涩。
这只能说是金剑夫人的教育出了问题,怎麽还能怪到我这个优雅又恪职的凤凰大人身上呢?我每天守卫太阳井和阿坎多尔圣树,每天摸鱼都摸的快要累死了,哪还有空去带幼崽啊?
「总之,刚才和你说的事你记好就行。」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对凤凰叮嘱道:「这是一场诱敌深入」的狩猎,那些恶魔们过来之後,你也别急得出面,免得把它们吓退,你顾好阿坎多尔圣树就行。
按照本座的预测,战斗余波应该不会扩散到这里。
不管那时候发生什麽事你都不要管,就当是没发生过,懂吗?」
「奥?」
凤凰表情严肃的问了句,精通鸟语的艾斯卡达尔听到这问题顿时嗤之以鼻,它用灵爪抚摸着阿坎多尔缠绕的枝,说:「这口井是本座赠送的,这棵树是本座养大的,我怎麽会做伤害它们的事?
别傻了,只是一场狩猎而已。
就算真出了意外,本座再赔给你们一口井不就行了,永恒活水对其他人而言很珍贵,但对我来说并非不可寻得。
不过你别告诉我,你没觉察到太阳之井的变化」。
那井里诞生的灵体」在奎尔萨拉斯乱跑,它似乎对精灵的文明很感兴趣,而且在尝试着当一个精灵?」
这个问题让奥摇了摇头。
元素凤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它用眼神示意那个「灵体」没有威胁,那是个「好孩子」。
「把安薇娜」叫回来!」
白虎指了指前方的那片迷雾包裹的树林,说:「本座要和它交谈一番,确保她意识到她的存在对於这个世界而言意味着什麽。」
凤凰哼了一声,却也没有拒绝而是展翅飞走,在它留下的明亮光羽的映衬下,艾斯卡达尔扭过头,对芬娜·金剑说:「你知道这片守卫阿坎多尔的梦境林地的传说吗?」
「嗯,每个守望者都知道。」
芬娜立刻回答道:「据说这里是太阳之井的守护者曾居住的地方,那威严的猛兽用自己的梦境塑造了防护,只有那些得到它认可的精灵,才有资格穿越这片林地抵达阿坎多尔圣树之下的神龛中。
这里也是银月守望者完成黑月试炼」的地方。
我们的姐妹必须在猛兽的梦中经受信仰与力量的拷问,只有从神龛中拿回月光石,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守望者。」
「那就跟我来!
你之前亵渎了月神的神龛,必须在白虎之梦中经历试炼,来向艾露恩女士证明你的信仰并取得祂的谅解。
如果你连这失去主持者,威力已经下降到幻术」层次的戒卫梦境都无法通过,那就证明金剑夫人不允许你参加战争的决定是对的。
因为你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反过来说,如果你能在梦中证明你的信仰与力量,那麽本座就允许你代表银月守望者参与到南疆的战争中。
以自己的双手为月神奉上生命之敌的头颅作为贡品。」
白虎走向眼前环绕阿坎多尔圣树生长的林地,浓郁的迷雾笼罩在那里的每一棵树上,时而勾勒出奇妙的形态,但只有守望者们知道这片梦境有多麽危险。
金剑夫人就曾告诉过自己的女儿,她当年参加黑月试炼时,在梦境中遭遇过梦魔之王萨维斯的幻象,差一点就死在其中。
但听到白虎的许诺,芬娜的大眼睛却一下子就亮了。
她紧跟着白虎走向梦境林地,颇有些期待的轻声问道:「您真的能说服我顽固的母亲吗?
其实我能理解她因为自己当年的遭遇所以对我有离谱的保护欲,但如果不让我离开她的巢穴,我又怎麽能证明自己是个好猎手呢?」
「你不是猎手,你只是一头张牙舞爪的幼兽,你甚至连策划狩猎的能力都没有。」
艾斯卡达尔不屑的说:「不过战士有战士的道路,黑月之道也不只是月神祭司的专属,如果你内心的狂怒足够强大,那麽在这个梦中你也会找到你应行的道途。
如果你能听到那来自远古的虎啸..
戴琳手中有一件属於狂怒者的神器,你或许可以尝试着抢过来!
狂怒之民的猎群也需要领袖,但就如愤怒无法被後天植入一样,这个时代的狂怒头狼」也应充满竞争,唯有最强大的那头凶兽才在大自然的优胜劣汰里发出号令的咆哮。
试一试吧,芬娜·金剑。
如果你真的想要报复你不负责任的父亲,那麽与其给他不痛不痒的一剑,或许更该用夺取他在狂怒之民食物链中的位置,来向他宣告他的失败。
那是老男人被生活压弯了腰之後,深藏於精神之中最後的一点骄傲了。
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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