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怎麽来北海,这里是奎尔萨拉斯舰队和乌特加德维库人舰队的地盘。
库国的海商在精灵港口也表现的非常乖巧,但就在艾斯卡达尔靠近泊位时,突然有个「天外飞人」尖叫着被从前方的船上丢了出来。
那家夥穿着船长风衣,在空中手舞足蹈,还带着一身酒气,啪叽一下摔在了白虎前方的地面上,让那酷炫的航海家帽子也飞了出去,於空中打着旋悄然落地。
这突发情况让虎大爷也立刻後退一步,免得被「碰瓷」。
但实际上并不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它,不过眼前这家夥显然不是普通人,艾斯卡达尔动了动鼻子,它从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嗅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这家夥...身上有一件狂怒者武装!而且绑定程度已经步入了「深水区」,他甚至因此得到了艾斯卡达尔驾驭「风暴」的天赋。
那醉醺醺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又把自己的帽子捡起戴上,非常不满的回头看向自己被抛出来的船只。
在那打开的船艉楼窗户边,正站着一位面容妖艳,一头金发,散发着贵气的精灵女士。
但此时,这位女士身上的贵气和雍容皆已被愤怒所取代。
她刚用一个「气爆术」把眼前这个无赖丢出来,又用传送术抵达他眼前,气势汹汹的伸出双手抓住这个库尔提拉斯男人的衣领,尖叫道:「不许再给我的庄园里送花了!不许再给我写那些离谱的信!更不许你随便前往我的庄园!我的女儿正要接受她人生注定的命运,她将走入月光的时刻绝不能被打扰。
你!
戴琳,你根本不知道你正在试图参与什麽样的事!
我可以容忍你的胡作非为,但银月守望者不会允许她们的姐妹被你拐走。你难道想以渎神者」的身份,被守望者满世界追杀吗?
蠢货!
赶紧滚,带上你的船和货物滚回你的南海作威作福去,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生气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魔泉山猫。」
醉醺醺的戴琳·普罗德摩尔这会忽略了金剑夫人话语中的担忧与警告,像是个十足的咸湿佬那样还试图说几句情话。
他和眼前这个女人在多年前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且那份感情居然还「开花结果」了。
虽然他是在最近才从一些很喜欢「小道消息」的朋友们那里,得知自己在奎尔萨拉斯还有个女儿的劲爆消息,但戴琳依然冒着「家庭破裂」的风险,第一时间迅速赶来了这里。
作为一名国王和舰队统帅而言,这种「开小差」的行为确实有些离谱,更何况眼下库尔提拉斯已经派出舰队支援大陆南疆的战争了。
「啪」
一团刺骨的冰风暴被砸在了戴琳的大脸盘子上,让他迅速醒酒,也让戴琳长出了一口气,一边擦脸上的冰渣子,一边说:「我马上要前往大陆南疆指挥舰队痛击绿皮兽人,我的大儿子虽然很出色,但还没办法指挥大规模的海战,所以这是我这几年最後的闲暇时间了,吉娜。
我可以接受女儿被你安排着度过一生,但成为守望者是要发下誓言的!年轻人不理解那誓言的沉重,你难道不理解吗?」
戴琳伸手握住了金剑夫人冰冷的手,他低声说:「当年你不就是用这个理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你告诉我,金剑家族肩负着银月守望者的传承,每一代的女性都要为月神奉献一切。
我那时候还在感慨这种信仰的忠贞。
但在我的爱人也要履行这离谱的誓言时我才感觉到了痛苦,而现在,这份痛苦居然也要被我的女儿所继承吗?
那是我的女儿!
我觉得对於她的人生和命运,我也有一份发言权,你最少应该让我和她见一面。」
「那不是你的女儿,她是金剑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也是银月守望者的学徒,芬娜从小就在接受守望者的训练,她人生前二十多年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金剑夫人坚决的挣脱戴琳的手,她後退了一步,非常严肃的对自己曾经的情人做了个「禁止」的手势,说:「月神把她带到了我身边,那是月神的旨意。」
「那是我的女儿,是我把她带到你身边的,这和艾露恩根本没关系。」
戴琳是个战士,他这会因为目睹自己的女儿即将进入一个背负誓言的人生却无能为力而有些压不住怒火。
他大声说:「如果芬娜愿意成为守望者倒也罢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就如我尊重我其他三个孩子的人生选择一样。
但现在芬娜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参加试炼。
那小道消息都传遍城市了,我知道那孩子差点掀了艾露恩女士的神龛,她不愿意!吉娜,你又何苦逼迫她呢?
艾露恩女士不缺那一个信徒,但我的女儿没有第二个人生可以重来。
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你如此草率的决定芬娜的未来,我要履行我作为父亲的职责...」
「你有个屁的职责!你还有脸说你是她的父亲?」
金剑夫人彻底爆发了。
她甚至抛弃了精灵的优雅骂出了脏话,她尖叫道:「当年你骗我说你只是个富翁家的孩子却没有告诉我你早已有婚约,我也是昏了头居然真信了你们人类的誓言。
可悲的你们根本没有一个掌管誓言的神!
你们没有忠贞的守誓者」看护,所以你的誓言毫无意义,那只是谎言罢了。
精灵和人类在一起注定是要伤心的,我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这古老的箴言。在我想要把有孩子的消息告诉你的时候,你在干什麽?
你在瞒着我和你的未婚妻通信,所以你做的是什麽美梦?
左拥右抱吗?
你真应该庆幸当年的我还不如现在这麽铁石心肠,否则你的那艘破船根本就别想开出阳帆港。」
戴琳面带愧疚,他上前一步想要安抚真正被伤了心的金剑夫人,却被一把散发着银月寒光的守望者刃轮抵住了脖子。
金剑夫人表面上的身份是奥术大师,实际上是银月守望者的文职领袖。虽然只是文职,但她确实完成了全套守望者训练,只是不如专职狩猎的姐妹们那麽勇武。
她会使用刃轮,而且必要的时候,复仇之魂也可以被召唤。
「滚吧,背誓者」戴琳。
这里没有你的女儿也没有你的情人,若再敢纠缠,守望者就会对你发起猎杀,人类国王的身份不能让你逃避死亡。」
金剑夫人没有流泪。
或许是因为软弱的泪水早就在二十多年前流干了,她很冷漠的下达了最後通牒,随後转身消失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戴琳孤独且萧索的待在码头,最终拿出了一根船长菸斗,点燃之後就坐在码头边,愣愣的看着前方繁忙的码头,体会着那如寒冬腊月一样的孤寂。
他并未注意到,自己身旁站着一头散发冷意的幽灵之虎。
全程目睹了这场悲剧戏码的艾斯卡达尔用一种看「猎物」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库尔提拉斯国王,它真的生气了。
趁本座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猎群的成员是吧?
还敢在本座这个「守誓者」面前大胆的成为「背誓者」?
戴琳!
你已有取死之道。
既然你身上有狂怒者武装,又是个强悍的战士,那就让本座选定的狂怒领袖以「纯爱战士」的身份,来好好制裁你这个陷入色孽地狱的牛头人吧!
Ps:
芬娜·金剑其实是魔兽世界尚未诞生时,也就是很早很早之前就被废弃的人物设定,这并非是我这样的同人作者杜撰,而是官方曾设计出的人物。
类似的NPC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