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我熟,加急合同已经在打印了。”
内容组那边更安静,但更阴。他们没有像渠道组那样闹哄哄地打电话,而是一个个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十几个文档,标题清一色用中性词汇包装
“社交类桌游对青少年心理健康影响的探讨”
“当游戏变成谎言训练:狼人杀与信任危机”“一个六岁女孩在直播中被迫撒谎,谁来保护她”。
负责主笔的是云翼公关部挖来的一个前媒体记者,每一句话都巧妙地绕过事实边界,用“有网友指出”
“部分家长担忧”
“业内人士认为”做引子,再配合几张从直播里截下来的图。
法务组也是早出了漏洞开始攻击
复制。
凌晨四点,三路人马在会议室里碰头。
三份报告摊在桌上:渠道组的返点方案、内容组的公关稿件、法务组的换皮竞品方案。
然后他转过身,对所有人说:“天亮之前,渠道组的合同要送到六个城市。内容组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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