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当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朕也不想多说。
赵无忌,镇北王说你天赋极佳,是个人才。
朕并不否认这些,但在做事上,你却是个白痴蠢蛋!」
赵无忌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随後却猛然反应过来,只得继续跪伏在地。
赵广冷笑一声:「怎麽,还不服气?
老二已经把许诺给你的条件跟朕说了,你所求的,无非就是恢复先祖名誉,和想要掌握权势而已。你想要这些,为什麽偏要去跟老二厮混,为什麽不直接来求朕?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你想要的东西朕都可以给你,但你却偏偏去求朕的儿子,还要费尽心血推他上位,他才能够兑现那些条件。
舍近而求远,这不是白痴蠢蛋是什麽?」
赵无忌愕然地看向赵广。
自己提出来的那些条件有多麽犯忌讳他知道,陛下怎麽可能答应自己?
「我为何不能答应你?」
赵广似乎看出了赵无忌心中所想,当即大笑道:「你太小瞧朕了,无非是先祖的一些破烂事而已,又算得了什麽?
朕乃天下之主,自当心怀天下,你若是有用,无非是些许名声而已,朕为何不能给你?
况且当初先祖的一些手段确实有些糙,容易落人口实。
至於权势,只要你有用,你想要的,朕都能给你!」
说起自己的先祖,赵广的语气中甚至都带有一丝不屑的意味。
去夺一个十岁幼童的皇位而已,结果却还留下这麽多落人口实的破烂事。
这事情若是换成自己来,他赵广有九种方式将这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哪里会让後人评说这般久?赵广低下头,凝视着赵无忌:「你想要的东西,朕都能给你,但你又能给朕带来什麽?」
赵无忌深吸一口气,俯身跪地:「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朕不用你赴汤蹈火,只要你去杀个人!」
赵广面无表情,眼神却越发深邃冷冽:「红莲教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赶屍派更是下九流的左道宗门,朕想要覆灭他们不过是弹指之间。
唯有明教,乃是我大夏的心腹大患!
明明已经覆灭了五百年,那就老老实实的继续「覆灭』好了。
现在既然敢主动冒头惹事情,既然这麽想死,朕成全他们!!
不过眼下我大夏局势复杂,内外都有些不开眼的家夥惹事,导致我大夏军力紧张。
而且明教犹如一群地老鼠般躲藏的太深,派遣大军清剿便如同大炮打蚊子。
赵无忌,听闻你在江湖上颇有手段,你能否去镇压明教,把那明教传人陈渊的人头,为朕带回来?」闻言赵无忌顿时深吸一口气。
赵广这不是在问他,这更不是一道选择题。
「臣必将竭尽所能镇压明教,诛杀陈渊!」
赵广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镇北王说你是个人才,朕也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不过据朕所知,那些明教余孽实力可都不弱,你想要如何应对?」
赵无忌低着头,但心中却是腹诽着,你也知道不好应对?
赵广虽然饶他一命,但却让他去对付明教,而且还直接说了,朝廷不会派人来,只让他一人处理。这般难度,简直跟他杀了他也没什麽区别!
赵无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无非四个字:合纵连横。
明教并非是我大夏朝廷一方之敌,江湖上不想让明教出现的势力可是有很多很多。
只不过明教暗中潜伏实力太强,这些宗门势力害怕报复,所以不敢与之公然为敌。
但只要有一人牵头,便可复制五百年前明教覆灭那一战!
臣虽然不敢保证能够一战重创明教,但起码也能将那陈渊的人头拿到手,扬我大夏国威,震慑那帮明教余孽!
不过想要做到这些,臣却需要一样东西。」
「什麽东西?」
赵无忌沉声道:「陛下亲自写下的,诛灭明教後,任由各方势力监察一方,以防明教死灰复燃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