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当代齐国公,早年其实也是八境神台境界的大宗师,正常来说寿元应该还有一百余年才对。
但因为其早年平定叛乱被叛军首领的秘术所伤,被抽空了寿元,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苟延残喘,等待着宋天成这一代崛起,他才能够放心咽气。
谁成想这一天还没真正等到,却是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
「秦捕头,年轻人不懂事,莫要计较,还请你们六扇门仔细查验,希望能给我齐国公一脉一个交代!」
齐国公说出这一段话都衰弱的不成样子,接连喘息。
「老国公放心,在下必然尽力而为。」
秦肃观拱拱手,带着陈渊进入府内。
齐国公的目光略过秦肃观,却忽然凝视着陈渊。
陈渊心头微微一动,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按理来说这齐国公应该看不透自己的伪装才对。
他太老了,老到体内的真气甚至已经停止了运转,陈渊甚至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死意。
这般状态下,这位曾经八境神台的大宗师,甚至还不如个普通人。
等到两人进入府内,那宋公子不满道:「老祖,我不是故意惹事的,而是这帮六扇门的人靠不住,他们只会敷衍,根本就查不出什麽来。」
「查不出也要查!」
齐国公那浑浊的眼中露出一抹厉色:「我宋家世代为这大夏朝廷赴汤蹈火,出生入死。
如今我儿死的不明不白,朝廷不论如何都要给我宋家一个说法!
你不让他们查,倒显得我们齐国公一脉蛮横不讲理,要让陛下知道,我宋家冤!我宋家委屈!」
齐国公咳嗽了两声,看向秦肃观和陈渊的背影,喃喃道:「说不定这一次,还真能查出什麽来。」
此时秦肃观和陈渊二人已经被下人带到了灵堂,随後下人便径直离开。
宋天成的屍体一直都放在灵堂内,被阵法冰封。
齐国公府说了,一日不找到凶手便一日不下葬。
齐国公一脉可以战死沙场,但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陈渊往棺材内一看,这宋天成五十多岁,面容刚毅,胸口凹陷,竟是被人一拳直接轰碎了心脉而死的。
「之前你们调查到了多少东西?」
秦肃观道:「宋天成身为金羽军大将军,本身有着八境神台初期的修为。
金羽军负责拱卫京城,所以除了日常训练外其实比较宽松。
所以宋天成大部分时间其实不在军营,而是在京城内呆着。
他身为齐国公嫡子,平时也豪爽大气,喜欢与一些勋贵官员结交,所以经常在辅城或者是外城内宴请一些勋贵官员。
两个月前宋天成便在外城宴请几名相好的勋贵,结果他半路却是收到了什麽消息後突然离开。
那些勋贵等一夜都没看到宋天成回来,还在埋怨他提前跑了没结帐,谁成想第二天便发现宋天成死在一个小巷之中。
事後调查,那些跟宋天成喝酒的勋贵都是他的好友,没有任何嫌疑。
宋天成接到的消息好像是用秘术联络的,其他人也没看清究竟是什麽。
其伤势则是被人一拳毙命,宋天成甚至连反击都没做到。
那小巷是两座青楼後身用於摆放杂务泔水的巷子,青楼内歌舞乐器之声很大,所以也没人察觉到异样的声音。
事後青楼的人我们也都审问了一遍,没有任何结果。
屍体我们也都检查了,这一拳也并非是什麽秘术,只是简简单单力量汇聚的一拳,根本就看不出根脚来,这事情也就成了悬案。」
陈渊听罢,沉思片刻忽然问道:「秦兄,你们六扇门觉得出手的人会是九境天玄吗?也唯有九境天玄级别的存在,能够轻松斩杀八境神台的宋天成。」
秦肃观直接道:「不可能,一是齐国公府招惹不到这种级别的仇人,二是九境天玄出手,外城内的阵法会有感应的,而当天外城的阵法并没有出现丝毫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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