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召开了班子会。
“为民,说一下封路的方案。”
徐玉波直接询问郑为民方案,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郑为民就算现场去转一遍,也该把方案准备好了。
“我设计了两步走的方案,”郑为民翻开笔记本,将他构思的方案汇报个大伙,“第一步是疫情还没起来的时候,咱们镇处于全县的腹地,中心位置,能跟直接外界接触的,只有南北两个高速路口。处在边界上的乡镇,肯定早就把国省道都封了,咱们封好两个高速口的必经之路就成。北边大柴河大桥好说,直接用车封死就成,这个季节也没法涉水过河。南边南部山区的高速路口也好说,只有一条省道,咱们截住就成!”
“有没有其他翻山的路?”
徐玉波一边记,一边提问,协谷镇不是边境乡镇,防疫的压力没那么大。
“有不少,但是走不了车,人要是成心绕,他从地里也能过来,咱们也防不住。”
郑为民这会都有些感谢那些盗采风化料的,以前南部山区还有不少土路、小路,自从盗采风化料之后,都被压的坑坑洼洼,除了运料的双桥、前四后八能走,小车、哪怕是越野车都过不去!
“咱们控制住车就成,真要是碰到那种的,谁也没办法,只能依靠村里排查。说下一个方案,情况严重点的。”
对于那些成心绕路的,徐玉波也没啥好办法。
“第二步,就是疫情严重恶化之后,咱们镇上除了南北这条路,必须把东西向的国道封起来,还得要求村里封路,把进出村庄的道路都封起来,如果村里有通向别的乡镇的土路,也得让村里安排人封起来。”
郑为民说的这个方案,是在没有任何有技术和治疗手段的时候,最常见也是最有用的办法。
“不能完全依靠村里,咱们还得安排专人巡逻,检查他们的封路情况。”
牛军觉得镇上还得安排检查的,这会大伙都忙着过年,防疫这事全指望村里,风头紧的时候还好说,一旦情况稍有松懈,村里肯定就放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