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觉得,地本来就是我们的,流转费给了,现在来你这打工,那是给你面子。你赚我们的地钱,我们拿你点袋子钱怎么了?”
刘长海之前也去村里调查过,他说的都是村里人的原话。
“你说这事闹的!”
郑为民郑为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开始思考对策。
这事儿太典型了,这就是基层最头疼的“刁民逻辑”。在他们眼里,外来企业就是“肥羊”,不薅白不薅。企业要是硬刚,他们就聚众闹事;企业要是忍气吞声,那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那家企业老板什么意思?”
郑为民吐出一口烟圈,这事儿要是按常规路子办,得开会、得教育、得派警察吓唬。但前后山那帮人,那是属“滚刀肉”的,警察走了照样干。要想治这病,得下猛药,还得是“偏方”。
“被气得够呛,说再这么赔下去,连裤衩都保不住,正准备找镇政府退地呢。”
人家来协谷镇投资,是为了赚钱,不过是做善事,眼看村民给他捣鬼,自然不会再傻傻的投资了。
“他们村里什么态度?”
“人家村里不愿意掺合企业的事,你说他们村里的人也是,如果流转合同废了,他们社区还怎么运营下去?”
刘长海不明白这两个村里是什么心思,前后山社区能够正常运营,全靠土地流转经费撑着,如果包地的企业撤了,社区原本提供的免费服务,就都得完蛋。
“哦,那个企业老板,哪里人叫什么?”
郑为民明白问题的关键了。
“叫王德发,南方的,挺实在一人。”
“你帮我约约吧,看看他什么时间有空,我们见个面。”
郑为民脑子里有一个应对的雏形,不过还得见到企业老板之后才能确定。
“行,我这就去安排。”
刘长海立刻去联系了,他把见面地点定在了老海的饭店,大伙一边涮着火锅,一边聊这事。
现在跟服务对象上吃饭属于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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