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恳履职,绝不恃权任性。”
“我会坚守公平公正的原则……”
苏晚晚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场面话,劳大红再也忍不住,直接高声打断她的发言:
“苏队长,你先别忙着说这些漂亮场面话!”
“我就当众问你一句,你费尽心机留在团结大队、抢着当这个民兵队长,是不是为了抢星月丫头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直白质问,让苏晚晚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劳大红压根不给她缓冲掩饰的机会。
她没好气地继续当众揭穿,半点不留情面道:
“前段时间你当众挑明,只要谢家老四和星月离婚,你就动用家里的人脉关系,帮他们谋好前程,还许诺帮谢家摘掉黑五类的帽子,让一家人早日返城!”
“你今天动用家里关系跑来当干部,是不是还惦记着谢家老四?是不是想借着手里的权力,继续拆散人家好好的夫妻?”
苏晚晚脸色微微发白,强行稳住心神,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劳大娘,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翻出来干啥?”
“啥陈年旧事?分明就是两个月前才发生的事,全村人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你今天当着全村老少的面说清楚,你到底还惦记不惦记谢家老四?“
“你敢不敢保证,当上民兵队长后,绝不以权谋私、绝不仗着权力破坏人家的家庭?”
全村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苏晚晚身上,静静等着她表态。
苏晚晚硬着头皮,勉强开口:“当然不会。我留下来纯粹是为了基层锻炼,踏实工作,没有任何私人心思。”
劳大红立马转头对着四周村民高声说道:“乡亲们,大家都听到了!苏队长亲口说了,不会再打谢家老四的主意!”
“既然话说出口,那就一言九鼎!要是往后再犯,就让她天打雷劈、自有报应!你敢不敢当众发誓?”
苏晚晚嘴唇动了动,脸色青白交加,始终闭口不肯发誓。
朱琴见状,立马出面护短,帮表外甥女解围,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打压意味:
“劳大婶,我来上任之前,早就打听清楚村里的情况了。你家里就祖孙三口孤儿寡母,日子过得艰难,为了糊口,没少在村里干偷鸡摸狗的事。”
说完,她转头看向人群里的张二凤,高声问道:“二凤妹子,你来说说,劳大红和她孙子小兵,是不是偷过你家的东西?”
张二凤本就记恨乔星月,连带把和乔星月交好的劳大红也视作眼中钉。
如今有新任书记撑腰,她立马落井下石,开口佐证道:
“没错!之前他们祖孙俩偷偷摸进我家,一次就偷走了我家七个鸡蛋。”
朱琴立马趁热打铁,语气严肃,摆出官威施压:
“劳大婶,以前老班子、老书记怎么处事我不管、不追究。但从我朱琴上任的今天起,团结大队绝不允许任何人搞小偷小摸、违规乱纪的事情!”
“你今天态度端正、老实认错,既往不咎。要是你继续当众闹事、出言挑衅、态度恶劣,那以前的旧账,我就一并全部追究,绝不姑息!”
乔星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彻底了然。
这个朱琴,果然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
一上任就翻旧账、压村民、护短偏袒,手段老练又刻薄。
罗丽华特意把她这个亲姐姐安排来当村支书,把控全村最高权力。
摆明了就是专门帮苏晚晚撑腰搞事,针对性打压所有和她们作对的人。
眼看劳大红还要硬刚上去,彻底把矛盾激化,乔星月连忙上前,悄悄拉住劳大红的衣袖。
她压低声音小声劝说,“劳大娘,少说两句,别当众硬碰硬吃了亏。”
劳大红却全然不惧,转头看着乔星月,语气坦荡又执拗:
“星月丫头,我不怕她们!我一把年纪了,啥苦没吃过,啥罪没受过!”
“她苏晚晚要是敢再惦记你男人、敢欺负你们一家,她们就算翻我再多旧账、追究我再多过错,我也半点不怕!”
说完,劳大红转头直面脸色冷峻的朱琴,声音铿锵有力,当众回怼,半点不怯场道:
“朱书记,你要追究我偷鸡摸狗的旧账,我认!但做事得讲道理、讲公平!”
“你要清算我的过错,那就一视同仁、一并清算!把你表外甥女蓄意破坏别人家庭、妄图拆散别人夫妻俩的事,也当众拿出来评理追究!凭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