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总拿谢家的东西,他们一大家子二十口人吃饭,本就不宽裕,你咋还次次往回拿?”
小兵一脸委屈,耷拉着脑袋解释:
“外婆,我真的没想要,是致远哥硬塞给我的,我不要他就追着我跑到家门口,放下东西转身就跑,我根本来不及还回去。”
劳大红闻言无奈叹气,心里清楚谢家人都是实在好人。
她没再多说,只是细细叮嘱小兵。
“那以后你更要尽心,多盯着赵家和苏晚晚那边的动静,半点异动都别放过,好好护着他们一家。”
与此同时,大队公社的青砖四合院里,劳作一天的工程队众人陆续归来。
早年打倒地主没收的十几间青砖瓦房,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若是没有这批房源,整个水利工程队十几二十号人,只能挨个借住老乡家里,麻烦又扰民。
苏正毅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一身朴素工装沾满泥浆,从头到脚都是尘土污渍。
他是全队上下看着最狼狈、泥最多的人。
文书、技术员、工程师一众工作人员陆续进门,看见他纷纷恭敬招呼:“苏站长。”
人人满身疲惫、浑身是泥,却没人有半句怨言。
苏正毅向来以身作则,从不搞特殊,凡事冲在最前,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他为人公正体恤,把院里采光最好、最宽敞干净的房间,全都让给站里的工作人员和技术人员自住。
自己和苏大为选了最偏僻狭小的一间偏房。
那是从前地主家里下人住的屋子,简陋又狭小。
而被软禁的苏晚晚,就被锁在他们隔壁的房间。
苏正毅站在自家门前,看着满手满身的泥浆,方才工作的沉稳尽数褪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一想到自家女儿任性偏执、不分是非,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拆散别人家庭,他心里就又气又寒。
说到底,女儿变成这般骄纵偏执的性子,全是大儿子苏大为和孩子娘从小到大一味溺爱纵容惯出来的。
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满心疲惫。
“大为,开门。”
苏大为连忙上前打开房门,刚进门就忍不住低声劝说道:
“爸,晚晚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一直绝食抗争。”
“你就稍微说两句软话,先让她吃饭行不行?再这么饿下去,身体真的要垮了。”
苏正毅面色冷硬,眼神没有半分松动,语气也十分决绝:
“你别再替她求情。就算她活活饿死,我也绝不会松口。这件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拆散别人的家庭,破坏别人的幸福这种事,天理都不容。
他这个当爹的,说什么也要教育好自己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