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偏僻,没人会特意来这边的树林,许是野兔子、田鼠罢了。”
谢中毅却依旧不放心,紧绷着神经,怕被人撞见,坏了名声,更怕连累一家人。
他抬手按住沈丽萍,正要起身拨开草丛上前查看,一道黑影猛地从杂草里扑腾而出,扇动着翅膀掠过两人头顶,带起一阵凉风。
原来是只蝙蝠。
看着那小东西一闪消失在夜色里,谢中毅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沈丽萍忍不住轻笑一声,指尖勾了勾他的脖颈,眼底漾着风情。
蝙蝠飞走,林间再次归于安静,两人相视一眼,又再次相拥,沉浸在这难得的私密温存里。
他们谁也没发现,不远处更深的草丛阴影里,一双浑浊又贪婪的眼睛,正死死透过枝叶的缝隙,一眨不眨地偷看着这一切。
那人正是知青陈长青。
他白天总爱围着谢家打转,心里一直惦记着乔星月,可乔星月性子强硬,不仅不要他的鸡蛋,还把他爆打了一顿。
夜里闲来无事,他便溜到后山小树林碰碰运气,没想到竟撞见这般香艳一幕。
月光勾勒出沈丽萍白皙姣好的侧脸,即使在简陋的下放岁月里,依旧难掩她优雅气质,身段窈窕,模样明艳。
听说,这谢家的大儿媳妇沈丽萍,还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的。
陈长青喉结滚动,不停咽着口水,目光黏在沈丽萍身上挪不开,脑子里疯狂幻想着,若是自己能和这样漂亮大方的女同志亲近,该是何等快活。
他贪婪地打量着,心里的邪念一点点疯长。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动静渐渐平息。
谢中毅与沈丽萍整理好衣衫,动作利落仔细。
沈丽萍伸出纤细的手,温柔地替谢中毅拍掉肩头、后背沾着的碎树叶与草屑,指尖轻轻拂过他粗糙的皮肤。
谢中毅也低头,细心替她拂去裙摆上的泥土,动作笨拙却温柔。
月色落在两人身上,褪去白日下放劳作的疲惫,只剩夫妻间的温情。
谢中毅看着妻子精致的眉眼,想起她从前在城里锦衣玉食、留洋读书的风光模样。
如今跟着自己下放吃苦,挤在逼仄的牛棚,连夫妻温存都只能躲进荒山野林。
心里一阵酸涩愧疚,声音低沉沙哑:
“媳妇,委屈你了。好好的城里大小姐,跟着我下放到团结大队,住牛棚、干粗活,受苦了。”
沈丽萍仰头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怨怼,反而漾着笑意。
她自小留洋,思想开明乐观,从不在意世俗眼光,反倒觉得这艰苦岁月里偷偷相守的时光,格外新鲜有趣。
她抬手抚上谢中毅的脸颊,轻声道:“苦什么呢。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相亲相爱守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受。反倒这般偷偷摸摸,藏在山野林间,我还觉得挺刺激的。”
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中毅,明晚我还想来。”
谢中毅心头一暖,握紧她的手,郑重应声:“好,明晚我陪你。”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搀扶着,借着月色慢慢走出小树林,往牛棚方向回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路,躲在草丛里的陈长青才缓缓直起身。
夜风掠过,吹得他心头的欲火更盛。
他眯着眼,回味着方才看到的画面,脑海里反复浮现沈丽萍明艳的模样,还有方才匆匆瞥见、身段娇柔的孙秀秀。
乔星月软硬不吃,一心向着谢中铭,他一直无从下手。
可眼下看来,大嫂沈丽萍、二嫂孙秀秀,都是年轻貌美、惹人动心的主。
陈长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心里暗自盘算:
乔星月拿不下,没关系,反正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就算拿下了,也不一定能和他发生点啥。
但他一定要拿下沈丽萍!
那孙秀秀看着柔弱温顺,也是个不错的。
恰好大队昨日分了猪肉,谢陈两家老老少少二十口人,这才分了三斤瘦肉,塞牙缝都不够。
陈长青准备明天悄悄拿出几块肥瘦相间的肉,分别哄着沈丽萍和孙秀秀,借着送肉的由头,引诱她们夜里来后山小树林。
到时候,还怕没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