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公孙朝冲居然跟个聋子似地依然睡在‘床’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怪了……”看着‘床’上很明显的人的轮廓,中年男子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一下,隐隐约约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继续又在院子里等了一分多钟,才猛的一个‘激’灵,扭头大喊道:“不好了……老爷子他……他可能出事了!!!”
庄园里的清晨向来都是宁静的。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有个公鸭嗓子般的尖锐声音从公孙朝冲的单人小院里传出来,最先从‘床’上跳起来的,就是那几个专‘门’负责服‘侍’公孙朝冲日常生活的佣人!
而庄园的管家也就住在公孙朝冲那小院的附近,结果,这中年男子一嗓‘门’下去,没过两分钟时间就有一大群人衣衫凌‘乱’地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
老管家今年都已经七十岁的高龄了,可却冲在了所有人的前面,一进院子就大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管家……”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眉宇间已经堆满了紧张和忧虑的神情,他甚至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刚才想叫老爷子起来,可……可屋子里面的警铃都响了好几分钟了,老爷子却躺在‘床’上连动都没有动上一下……我……我担心老爷子他……”
“什么?!”听到中年男子的这句话,老管家顿时神情大变。
他一手扒开了面前的中年男子,急吼吼的冲上去在窗外观望了片刻,那脸‘色’就变得更加死灰了……
“快……快去通知大爷、二爷他们……”老管家都有些发抖地转身说道:“快把电闸关了……都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关电闸啊!还有那个谁……你赶紧去找把锤子过来,越大越好!!!”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后,电闸被拉下来了,布置在屋子四周围的高压电网也就失去了效果。
老管家怒吼着问道:“锤子在哪?”
一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喘着粗气,扛着一把堪称巨型的大锤子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说话都断断续续了,“锤子……锤子来了……”
“快,把‘门’砸开!!”老管家指着紧闭的大‘门’说道:“别愣着了,赶紧砸,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边上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迟疑了片刻,这就上前接过了锤子,然后对着手掌心‘呸呸’两下吐了两口唾沫……
“砰~!咣当~!”看似木头材质,实际上却是一扇合金材料的房‘门’根本就不是一下就能砸开的。
这第一锤落到了‘门’上,也只是传出了一声巨响,‘门’也跟着震动了几下。
老管家在旁边急得眼都快红了,他吼道:“没用的东西!你再用点力气会死啊?!!”
那中年男子被骂的缩了缩脖子,这才把心一横,抡起锤子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大‘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这一下,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传出,那合金材质的大‘门’也随即应声倒下。
“轰……”厚重的大‘门’倒下去了,‘激’起了漫天的灰尘。
可守在‘门’外的管家等人,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撒‘腿’就往屋子里面冲。
公孙朝冲昨晚是侧着睡下的,面朝内而背朝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乍一看还真跟睡着了似地。
但等那老管家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到公孙朝冲的‘床’边上,壮着胆子伸手过去在公孙朝冲的脸上‘摸’了‘摸’后,老管家却当场如遭雷击,直接就愣在了那里!
脸颊冰地就跟刚从冰池子里被捞出来似地,根本就没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可老管家却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冰凉感,他赶紧伸手将公孙朝冲翻了过来,可公孙朝冲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动静了。
老管家的手开始在公孙朝冲的手上、脸上、腋下一阵‘乱’‘摸’,最终,当老管家的手指头落到公孙朝冲的脖子上时,老管家就已经摇摇‘欲’坠了……
公孙朝冲走了,走的很安详,死前也没什么病痛的折磨。
此时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的公孙朝冲,表情看上去很安宁,若非已经没了体温、没了呼吸、没了脉搏和心跳的话,老管家甚至都认为公孙朝冲也只是睡着了而已!
这昨天晚上睡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他……他怎么说走就走,说撒手就撒手了呢!?
老管家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现实,但那些围在四周不敢上前的人,却都眼巴巴的等着他回话呢……
“管家……老爷子他……”隔着‘床’边好几米远的佣人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老管家这才回过神来,他惨然一笑,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老管家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起来,屋子里响起了他哭嚎的‘抽’泣声……
“老爷子他……驾鹤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