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俊楠还真是这么个‘操’蛋的脾气,说不见就真的不见了,关了灯就搂着曾慧敏熟睡了过去,还是雷打不动的那种,睡的相当的安稳,丝毫不知道因为他脾气上来吼得那么一句话,而导致明天医院就得接收二十几个伤风感冒的病人了。
那两个自称是中央办公厅下来的家伙一开始也确实是被罗俊楠简直嚣张到近乎狂妄地步的态度给气得脸都绿了。
要知道,像他们这种在‘天子’脚下当差的角‘色’,无论走到哪里,莫不是当地官员百里相迎的,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让人窝火的事情?
罗俊楠倒是图一时爽快把他们晾在外面了,可他们呢?他们是在几个小时内连转了三次飞机才终于赶在晚上十二点钟之前抵达曾庄村的,他们是肩负着那位老人的命令下来跟罗俊楠商谈‘可燃质九号’相关应用情况的!
却没想到罗俊楠做人这么狂妄,连他们这种皇城根下的‘官差’都敢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不见!
心里头窝火不已的两个中年男子甚至有了强闯进去把罗俊楠从被窝里拽出来直接带回京里再说的冲动,但是联想到来之前厅里领导再三对他们的告诫,两个脸‘色’发青的中年男子也就只能咬着牙强忍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打电话给厅里的领导,添油加醋地把罗俊楠如何嚣张、如何狂妄的态度给描绘地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结果他们厅里的领导是怎么说的?领导说,“这罗俊楠是打你们还是骂你们了?如果既没打你们也没骂你们,你给我打这电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下来跟你们见面?那就给我守在‘门’口等着,等到他愿意下来跟你们见面为止!!”
领导一发话,两个中年男子顿时就蔫了,连忙干笑着挂掉了电话,然后……然后他们就……他们就真的脑子‘抽’掉了,一宿没睡,光在外面站着了。
“阿嚏……”昨天晚上刚到曾庄村的时候还面‘色’红润的周康明鼻子下面流出了一条好长好长的鼻涕,他猛地打了个喷嚏,使劲地‘揉’搓着双手,又擦了擦湿湿的鼻子,站在那里小幅度地跳着,眼泪都快下来了,“他怎么还没起‘床’啊?”
“我这都快冻僵了……”跟周康明一起下来的吴索信也是不断‘揉’着两侧的脸颊,同样是鼻涕横流地说道:“老周,要不我们再试着喊两声吧?这都站了快八个小时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一直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得了吧,昨天晚上我说回去直升机上面睡觉,你说害怕主任生气非得在这儿等着,现在知道受不了了?”周康明翻了翻白眼,说道:“这都快八点钟了,算算时间他也该起‘床’了……再等一会儿吧,说不定八点半他就下来了……”
“哎哎哎,你看你看,‘门’开了,‘门’开了!!”周康明正说着话呢,一直盯着曾田喜家大‘门’看的吴索信就忽然‘激’动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周康明的胳膊,神情兴奋地指着曾田喜家正在缓缓打开的大‘门’说道:“太好了,他终于起……呃……”
吴索信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见一条长得膘‘肥’体壮的大黄狗摇着尾巴从屋子里头钻出来了,后面还跟了一条体型稍小一些的大黄狗。
原本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慢慢兴奋起来的吴索信顿时就僵在了那里,还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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