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显得懵懂,她捡起了浮在水上的船桨,就这样缓缓划了回来。
他们终究是见面了,他本以为路青怜会问他自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可她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岸上,与张述桐並肩坐著。
安静一点点蔓延著,好像有发酸的液体充斥著他的胸腔,张述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救下了路青怜,可救下之后她什么也没有了。
可有些事她早晚会知道,他顿了顿,努力让哑了的喉咙柔和一些,轻声告诉她自那以后的事情。张述桐刚提到那只名叫阿达的狐狸,路青怜就轻轻捂住了耳朵,他闭上了嘴,陪她沉默地坐著。路青怜垂著脸,將一个东西递了过来,张述桐愣了一下,那是一个黑色的钱包,男士款,已经很旧了,他问这个东西是从哪来的,路青怜指了指橡皮艇內的缝隙,原来她也是从船上捡到的。
张述桐又问里面是什么,她摇了摇头。
钱包塞得鼓鼓囊囊,刚拉开拉链里面就掉出来几张纸片,他捡起来,然后呆住了。
两张船票静静地躺在手心心里。还有两张火车票。
发车的时间是今天晚上。
也有一笔塞得很满的钱。
他翻转钱包,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是名叫路青嵐的女人的照片,那时候她还很年轻,牵著一个小女孩站在日光晴朗的湖边,女人脸上是恬静的笑容,小女孩脸上是大大的笑脸,幸福快要洋溢了出来,与今天差不多的天气,照片背后用蜡笔画著一个红心。
他將这个钱包从里到外都翻了一遍,可除了一些零碎的物件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就像这个男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很少很少。
那个思考了无数次的念头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在他迈向生命尽头的日子里,在他提著一把刀踏入庙门以后,在他疯狂地將蛇神像砸烂之前,他的心里是否曾怀抱过一份美好的希冀?不能再想了,一念之间,一念之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面,男人已经死了,所以他不会知道答案,路青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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