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剑之下。
极其平滑、毫无阻碍地被彻底……气化了。
没有鲜血喷出。断口处呈现出极其干燥、高温碳化后的灰白色。
基里曼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那具半焦的残骸,左手将夺过来的半截巨镰长柄,像是一根极其沉重的精金铁棍。
极其野蛮地,狠狠地砸在旁边另一名死亡寿衣的头盔上!
嘭!!
头盔直接向内凹陷了五寸。那名终结者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失去平衡,极其沉重地坠向了下方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而在基里曼的后方。
一百名原铸终结者,极其机械地拔出了重达八十公斤的动力雷锤。
他们没有开启磁力锁。
他们学着原体的样子,开启了背部的喷气口。
像是一百颗深蓝色的实心铁炮弹,极其狂野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死亡寿衣的方阵之中!
这是在一条直径不足十米、重力倒转、到处都在喷吐强酸的垂直管腔内,爆发的极其惨烈的绝对重步兵白刃绞肉。
没有躲避的空间。
“当!当!当!”
一名原铸战士的动力雷锤,极其狠辣地砸在一名死亡寿衣的胸甲上。
没等他收回锤子,另一名死亡寿衣的镰刀已经极其恶毒地切开了他的左侧腰腹装甲。
深蓝色的原铸装甲被切裂,高压鲜血和强酸混合在一起。
那名原铸战士没有后退。
他极其机械地扔掉雷锤,左手一把死死地抠住了那把插在自己肚子里的镰刀刀刃,任凭锋利的刀锋切断自己的手指。
他的右手,极其果断地拔出了腰间的高频战斗短刀。
极其残忍地、顺着对方头盔和胸甲的接缝处。
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为了原体。”
原铸战士的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短刀在终结者装甲内部疯狂搅动,极其直接地破坏了对方的颈椎主神经索。
两具庞大的钢铁身躯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极其沉重地向着深渊同时坠落。
这种极其冷血、以命换命的绝对物理兑子。
在每一秒钟里,极其频繁地在这条通道内发生着。
十二分钟。
仅仅十二分钟。
这条长达三百米的上升通道。
四十九名大远征时代最精锐的死亡守卫老兵,被基里曼和他的原铸死士,用极其野蛮的雷锤、短刀和自杀式扑击。
硬生生地……全部砸碎、切断、扔下了深渊。
但一百名原铸终结者,此时只剩下了不到四十人。
基里曼的命运铠甲上,被强酸和镰刀割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他的机械左臂已经完全报废,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钛合金主轴无力地挂在肩膀上,往外滴着黑色的废油。
他没有去检查自己的伤势。
他极其粗暴地踏着最后一具死亡寿衣的尸骸。
走到了第十二层,也是这座医疗总院最顶层的那扇极其巨大的、完全由某种黑色活体木材和白骨拼凑而成的大门前。
门后,那股极其庞大、极其恶心、足以让整个伊亚克斯星球腐败变异的高维能量。
正在极其缓慢地、犹如呼吸般搏动着。
“大摄政。”奥萨斯拖着一条被斩断了小腿的残腿,极其艰难地靠在门边的石柱上,他手里的雷锤已经彻底损毁。
“门后……没有物理数据。鸟卜仪无法穿透。”
基里曼没有回头。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透出的是大清洗时代最极致的冷酷。
他将燃烧着十米金焰的帝皇之剑,极其缓慢地举了起来。
“不需要数据了。”
基里曼那只完好的右手,肌肉极度膨胀。
“——他已经在里面,等我很久了。”
轰!!!!!!
帝皇之剑带着绝对规则的净化之火,极其野蛮、极其不讲任何道理地。
直接……劈碎了那扇极其厚重的大门!
门后的景象,在一瞬间。
向这位帝国摄政王,极其彻底地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