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吧,少丢人现眼了。”
崔向前凑近一看,还真有齐白石的落款。
惊愕之余,他感到非常不快。
被一个手下的女工当面挤兑,崔向前这张老脸挂不住了,面皮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牙切齿,指着谭秋雁的鼻子开骂:“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
“行了!”林文鼎打断了即将爆发的争吵,“崔副厂长,跟一女工打嘴仗很有意思吗?!你还是解释一下,这一早晨你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才来上班?”
“昨天杜部长是怎么交代的?我又是怎么跟你重申的?!停职期间也得每天按时来厂里报到,要保持在岗状态。你把我们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崔向前被问及行踪,他神色躲闪,扯谎道:
“林厂长,您别提了。昨晚家里来了几个乡下来的远房亲戚,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非拉着我喝酒。”
“我这酒量不行,多喝了两盅,早上脑袋疼得像裂开一样,没爬起来。这事儿怨我,我保证下不为例,明天一定准点报到。”
林文鼎懒得揭穿崔向前的鬼话,他之所以明知故问,是存了猫捉老鼠的戏谑心态。
算算时间,军区纪委派出的纠察小队,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三个藏匿点的赃款全挖出来了,应该很快就会来厂里抓人。
崔向前很快将蹦跶不起来了,由着他编瞎话去吧。
崔向前见林文鼎不追究迟到的事,暗自松了口气。
他眼睛骨碌乱转,又开始使坏。
“林厂长,外头出大事了!”
崔向前指着窗户外面,大呼小叫起来:“您快到外面看看吧,我刚才路过车间的时候,看见工人们全闹腾着要罢工呢!一帮人聚在一起瞎商议,说是要来找您要个说法!”
林文鼎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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