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还问,你霸王防脱还是喝少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喉结。
他的呼吸彻底的停了一瞬,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轻。
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她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木质香混着红酒的气息,还有属于他本身的温热的味道。
他则是带着她,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里面很暗。
她看不清楚房间的细节,只看到一张很大的床,深色的床单。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然后在她的面前蹲下来,直视着她。
“再问一次。可以吗?”
她看着他那张隐藏进黑暗中的脸,伸手摸向了他的脸颊,随后缓缓划向他的胸口。
黑瞎子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沙哑缺又无比认真的再次开口道:“许思仪。你还没回答我。”
许思仪抿了抿唇,然后点了点头:“愿意。”
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吻了一下她的手掌。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等待,全部都变成了一种滚烫的,不用再伪装了的东西。
然后他再次吻了上来。
他的手垫在她后背和床之间,五指张开,掌心很烫。
“黑瞎子。”她在空隙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停下来,悬在她的上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
“嗯?”
“没什么?”许思仪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就是想说,你完蛋了。”
黑瞎子看着她,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早完了,从第一次见你开始。”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敲起来。
墙上的老式挂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但没人去数时间了。
三个月后,许思仪拿着她的推荐信来到了那家顶级的考古研究所报到。
她看着来接待她的项目负责人,眉头微皱,挤出来一个问号。
对面的黑瞎子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瞎子,汉姓齐,是这次考古活动的负责人,也是你接下来的负责人。”
许思仪:“?”
“你又套路我?”
“嗯哼。”黑瞎子耸了耸肩:“这么显而易见的事,还用问吗?”
许思仪:“.........”
许思仪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人,真的,有点阴招全使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