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差又不是你出差。」佩妮挑眉,「你就不能出去玩?」
伊森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不能说那个人出去单刷副本了。
而自己被强制留在安全区。
他现在的状态,大概类似一个牧师站在原地,看着主坦冲出治疗范围。
还是那种自带嘲讽光环、仇恨值拉满的主坦。
「有些人————」伊森随口编了个说法,「比较容易拉仇恨。」
约翰简直是天生的集坦克与输出於一体—
既能抗伤害,又能疯狂输出。
甚至还自带吸怪体质。
「哦————」佩妮点点头,「完全没听懂。」
伊森叹气。
解释「高桌规则」「单刷长老」「全球悬赏」这种事,对眼前的这群人来说,不是解释不清,而是有些东西,本就不该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他看着那四个物理学家,智商加起来不低於六百。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可以把问题封装一下,借壳套方案。
这样不就可以藉助一下这群高智商的物理学家了吗?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现在是三个博士加一个硕士。
理论上,怎麽也得顶个爱因斯坦。
虽然不太靠谱,但试试也没坏处。
伊森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们在休息。」
「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问个问题。」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一提「问题」,谢尔顿的耳朵几乎肉眼可见地竖了起来。
「嗯,你也想出题?」谢尔顿点头,「可以,前提是这个问题值得回答。」
伊森缓缓道:「假设——在一个游戏副本里。」
一提「游戏」,所有男士注意力瞬间聚焦。
「继续。」霍华德立刻坐直。
「假设在一个副本里,一位战士0T了。」
谢尔顿立刻纠正:「准确地说,是仇恨值失控。」
「对。」伊森点头,「他为了避免连累团队,主动脱离治疗范围。」
「其他队员认为,去救他可能会导致团灭。」
「但这名战士很强,有小概率单刷成功的可能性。」
「只是副本规模巨大,敌人数量众多。」
「现在——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