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专门为他绣的荷包,他说扔便扔,如今又扣下她的帕子。
这算什么?
陆羡拿过帕子,蘸了些马车小几上微凉的茶水,轻柔拭过她泛红的手背。
“这样便干净了,别再死命揉搓。”
苏枝意点了点头,可陆羡还是没将那帕子还给她。
那半湿的帕子,被他收进自己胸口衣襟。
陆羡的声
虽然带着面具,但众人能感受到这守门人气冲冲的恼火心情,他抬起抓着一个卷轴的右手,卷轴落下,显出四个大字:“又是你们”。
男人低着头缓缓转身,声音低沉,说道:“胡那从不靠岸。”同时皮肤瞬间缩水,变得干皱,船上的木头眨眼间烂的不像样,还多出几个大窟窿,海水不断灌进去,可船始终浮在海面。
突然从法杖中喷出一根水柱击中爱莎的脸,爱莎的发带也被冲散,可爱的双马尾发型被弄得乱七八糟。
这是自陆缜来到镇抚司后,第一个称他为都督的下属。别看只是个称呼上的不同,其内里包含的认可却是相当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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