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设施、甚至介入我的物流网络。」
「等我的体系建成了,互助联盟彻底站稳了脚跟,掌握了绝对的行政权。」
里奥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我就通过行政命令,通过反垄断调查,把他们踢出去。」
「这叫借鸡生蛋,过河拆桥。」
里奥觉得自己找到了出路。
既然现在的力量不足以推翻堡垒,那就引入另一股力量。
只要最终目的是为了人民,过程中的妥协是可以接受的。
「就像您当年做的那样。」里奥补充道,「利用大企业赢得战争,然後再驯服它们。
「」
「闭嘴。」
一声冷喝在脑海中炸响。
「里奥,把你这个愚蠢的念头收回去。」
「你这是在自杀。」
里奥愣住了。
「为什麽?这不是最有效的办法吗?您不是一直教导我要实用主义吗?」
「这是机械论的实用主义,是死路。」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沉重。
「你以为组织是积木吗?你以为资本是乐高玩具,你想装就装,想拆就拆?」
「你犯了一个致命的认知错误。」
「你这是典型的工具论。你认为资本只是梯子,你踩着它爬上墙头,然後就可以一脚把梯子踹开。」
「但现实不是这样的。」
「当你把资本引入你的体系,为了效率而允许他们进入决策层的那一刻起。」
「这把梯子就会开始生长。」
「它会长出血管,长出神经,长出骨骼。」
「刺破你的皮肤,钻进你的肉里,变成你的骨架,最後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里奥皱起眉头:「我有行政权,有法律,只要我下令————」
「你下不了令。」
罗斯福打断了他。
「听着,里奥。让我们来看看如果你这麽做,会发生什麽。」
「你说你要给建筑商订单,让他们帮你搞建设。为了效率,你必然会允许他们参与规划,允许他们制定标准。」
「在这个过程中,你的行政官员一伊森,马库斯,甚至是你下面那些新提拔的局长他们会天天和这些资本家打交道。」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开会,一起制定规则。」
「慢慢地,一种人际和利益的纽带就会形成。」
「这就是所谓的旋转门。」
罗斯福的声音中透着笃定。
「你的官员会开始想:如果我帮这个老板一个小忙,等我退休了,或者辞职了,我就能去他的公司当个顾问,拿十倍的薪水。」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你的行政命令就会走样。」
「你以为你在利用资本,其实是资本在同化你的队伍。」
「当你想要切除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要切除的不是外人,而是你自己的手下,是你自己的左膀右臂。」
「这还只是官僚层面的变质。」
罗斯福继续说道,语气更加严峻。
「更可怕的是群众。」
「你说你要利用资本来创造就业。好,工厂建起来了,医院建起来了,工人们有了工作,领到了工资。」
「他们很感激你。」
「但是,当你想把这些资本家踢出去的时候。」
「资本家会怎麽做?」
「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停工。」
「撤资。」
「甚至只是在发工资的日子里,故意拖延那麽两天。」
罗斯福描绘出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到时候,工厂停摆,物流中断,医院关门。」
「那些原本支持你的工人,他们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
「因为他们要吃饭,要养家,要还房贷。」
「他们会觉得是你疯了,是你为了个人的权力欲在破坏他们的生活。」
「资本会把群众变成他们的人肉盾牌。」
「你想把刀刺向资本的心脏,但这把刀会先割在群众的身上。」
「到时候,你面对的就不是几个游说集团的说客,而是被你亲手组织起来的人民。」
里奥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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