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南区的第二期旧城改造项目,那是一笔一千万美元的生意。」
「如果你在法案表决中按下绿色按钮,联盟信托基金会把那家公司列入我们的长期战略合作夥伴名单。」
「如果你按了红色,那我就得建议审计局去认真查查他那笔来源不明的海外建材采购款了。」
「那是违禁木材,对吗?我想那会让他在下半辈子都无法再拿起投标书。」
下一个,兰开斯特县的克劳福德议员。
「克劳福德先生,你选区的中心医院因为亏损严重,下个月就要关闭急诊室了,你的选民要多跑五十公里才能送急诊。」
「只要这份医疗法案通过,互助联盟的第一批注资就会进入那家医院。急诊室不仅不会关,还会升级。」
「你是想当那个救活家乡医院的功臣,还是想当那个看着邻居在救护车里断气的看客?
「」
「议会的投票结果,就是你的答案。」
下一个。
「罗杰斯女士,您是个母亲。您的选区里有两千个患有哮喘的孩子。如果您挡了路,我会让这两千个孩子的母亲去您的办公室门口静坐。」
林登·詹森靠着一本写满议员黑料和把柄的小黑本,在国会山呼风唤雨。
他知道谁怕老婆,谁欠了赌债,谁想修水坝。
他用恐吓和利诱,逼迫议员们就范。
而现在,里奥·华莱士不需要小黑本。
他有资料库。
他比林登·詹森更可怕。
通过互助联盟的注册信息,通过社交媒体的浏览记录,通过消费数据。
里奥清楚地知道每一个选区的人想要什麽,恐惧什麽。
他把这些需求变成了子弹,装进枪膛,顶在了那些共和党议员的脑门上。
对於这些基层的众议员来说,华盛顿的意识形态太过遥远,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指令又太虚幻。
只有两样东西是真实的:
下一届的选票,和愤怒的邻居。
「总统先生。」
里奥在处理完最後一名议员後,摘下了耳麦。
他感到一丝疲惫。
「他们会妥协的,对吗?」
「当然。」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因为众议院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让他们恐惧。」
罗斯福说道:「里奥,你要明白美国政体的精髓。」
「参议员任期六年,他们高高在上,可以偶尔无视民意,可以玩弄长期的战略,因为他们是贵族。」
「但众议员不一样。」
「他们任期只有两年,这意味着他们永远处於竞选状态。他们必须每天盯着社区的每一个变化,必须去握每一双手,去听每一个老太太的抱怨。」
「他们离地面太近了。」
「所以,他们也是最软弱的。」
「当民意的海啸袭来时,参议员或许还能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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