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当警察帮着他把那些讨要说法的病人赶出大门的时候,警察维护的是谁的秩序?」
戴维斯站起身,看向科布。
「科布,你痛恨那些赖帐的人,痛恨那些破坏契约的人。」
「但在这场交易里,真正破坏契约的,难道是那些病人吗?」
「病人们买了保险,交了保费,他们履行了义务。但当他们需要救命的时候,保险公司撕毁了契约。」
「不仅如此,他们还用复杂的法律条文,把这种背信弃义包装成了合规经营。」
「这叫什麽?」
戴维斯的声音变得锐利。
「这叫作弊。」
「这就是在赌桌上出千。」
「当法律变成了强盗的护身符时,当规则变成了骗子用来掠夺诚实人的工具时。」
「你还要维护这个秩序吗?」
「如果我们继续维护这个秩序,那我们这些遵守规则的老实人,是不是就成了帮凶?
「」
「是不是就成了那些骗子的看门狗?」
科布愣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作弊。
这个词像一根刺,紮进了他的心里。
他是个生意人,也是个硬汉。
他可以忍受生意失败,可以忍受市场竞争,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出千。
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公平竞争高於一切。
如果有人在比赛里作弊,那他就该被踢出局,甚至该被揍一顿。
保险公司的做法,就是在作。
他们收了钱,却不办事。
他们利用信息不对称,利用法律漏洞,合法地抢劫了那些投保人。
这触犯了科布的底线。
但是路易吉杀人了。
这也是事实。
科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他的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路易吉是破坏者,他打破了和平,他是罪犯。
另一个声音说:保险公司是骗子,他们该死,路易吉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科布猛地站了起来。
他感到烦躁,感到室息。
他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找不到出口。
「该死的!」
科布骂了一句。
「但这不能成为理由!」
科布转过身,指着戴维斯,声音里带着一丝挣紮。
「如果每个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就去杀人,那这世界就完了!」
「我们不能鼓励这种行为!」
「那小子犯了法!他杀了人!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这就是规矩!不管对方多坏,你不能杀人!」
科布试图用这种绝对的道德律令来说服自己,来压住内心深处那种对作弊者的厌恶。
「他已经付出了代价。」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九号陪审员,那名老妇人开口了。
她满头银发,看起来很慈祥。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动容的悲悯。
「科布先生。」
老妇人看着那个焦躁的壮汉。
「路易吉·兰德尔,他是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是数学天才,他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
。
「他可以进华尔街,可以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