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婆娘。
老鸨却反而显得洒脱:“不找机会杀出去,也是一个死。”
“不如拼了,哪怕是真的失败了,死了,咱们也算尽了力。”
“憨婆娘,谁让你说死字的?”曹大牛瞪了她一眼。
老鸨却推开他的手:“咋的,不说就不会死呗,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瓜怂了?”
“行吧,”曹大牛深深吸了口气,严肃看向宁远:“何时动手?”
“寅时。”
赵老二躺在床上,军帐外的火焰忽明忽灭。
他睡不好。
依然还是对那熟悉的背影感到心悸。
“不行,”赵老二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来人,马上再送我去一趟粮仓。”
下半夜,寅时。
“干什么的?”
宁远带着曹大牛等人从外营走来,驻守在门口的几名兵卒怒喝一声,全部警惕起来。
“兄弟,是我,本次粮草护送总兵,曹大牛。”
“兄弟半夜三更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曹大牛笑着上前,“睡不着啊,咱们虽然是延安的兵卒,可如今镇北军随时可能打进来,看到大伙儿如此辛苦,我们却在外营休息,这心里有愧。”
那人听到曹大牛这样说,他笑了笑:“没办法,各为其职嘛。”
“行了兄弟,你们也一路舟车劳顿,今晚且先歇息去,后边啊,自然有你尽力的地方。”
兵卒脸上虽然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但却相当谨慎。
曹大牛却并不意外,笑了笑,余光看向了不远处,随后离开。
就在曹大牛吸引注意力时,宁远人已经趁机翻过荆棘防御线,落入了粮仓。
他打开房门,看向粮草,取出火油丢在粮草上,随即吹着火折子,当夜浓烈黑烟便从粮仓上空冒了出来。
等粮仓兵卒发现出了事情,已经太迟。
打开粮仓大门,漫天火焰冲了出来,浓烈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宁远趁乱迅速冲出了粮仓重地,正欲迈步朝着曹大牛等人集合方向而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站住,慢慢转过头来,让我看到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