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坐,你能不受外界影响,那才是真正摸到了门槛。”
“行。”
晚上,一众镇北军蹲在地上或站着,中心那片空地上,宁远盘膝而坐。
天穹不时下起了雨,将远处那片被火海舔舐的大山浇灭。
漫天灰烬纷纷扬扬从天穹落下,不时落在宁远全身,再被雨水一冲,他整个人都成了黑水。
二狗子想要拿着雨伞过来,想要给宁远打伞,却被军帐的疯老道喝住:“小子,你作甚?”
“下雨了,我给宁老大撑伞。”
“你问问他,他需不需要?”
宁远眉头紧锁,此时双腿已经发麻,肿胀得厉害,他沙哑道:“回去。”
“哦,”二狗子看着宁远苍白的唇角,知道他已经好些天没有休息了。
如今再被这雨水一冲,保不准这身体得垮。
雨越下越大,冲刷在宁远本来就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这时塔娜不知何时,来到了疯老道的身边。
她瞧见自己男人在这里空着肚子,身心俱疲受苦,这疯老道吃饱喝足呼呼大睡,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越发生气,一脚将垫在简易木板床上的木桩子踹飞了出去。
哪知道床倾斜倒下,老道滚到了地上,只是将手伸进裤裆挠了挠,甚至还要拿出来闻闻,咂吧咂吧嘴转身继续睡。
塔娜那个气啊,走到了宁远身边,“已经快要三个时辰了,你相信这疯子的话?”
“咱们是军人,军人行军打仗,又不是浪迹江湖,走,咱们别练了。”
塔娜伸手去拉,宁远纹丝不动,只是声音沙哑道:“我相信他。”
“为什么?”
“因为他说过,我是从天上来。”
“那你是天上来的吗?”
宁远沉默,话锋一转:“如果当初我的实力再强一些,羽文武和羽有容便不会死。”
他睁开了眼睛,雨水从眼帘滴落:“我想要变强,我知道,自己的上限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你也说得对,个人能力强不是强,战场冲锋比的是智慧和谋略。”
“可如果有一天,在战场上,你或者薛红衣,任何一个人从马背上倒了下来,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觉得我能接受这个后果吗?”
塔娜沉默,拳头紧握,雨水打湿了她的鞭子和鬓发,一双湛蓝的眸子都是心疼。
她本想说,战场本就是马革裹尸,命由天定。
可联想到宁远因为羽文武和羽有容的死,心事深深藏在心中,独自消化时便让她心疼。
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到疯老道的军帐,定睛一瞧发现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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