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和边雨棠关系很好,情同亲母子,但在边雨棠娘家人的眼里,他毕竟不是边雨棠亲生的,没有血缘这层羁绊,他们和祁伽延的关系根本热络不起来。
先前祁伽延也跟着边雨棠他们回去拜过年,但他实在融入不了那里的家庭氛围,闻叙和边雨棠看出他的不自在后,就再也没有要求他一起回去走亲戚。
祁伽延觉得这样很好,他爱的是作为“母亲”陪伴他长大的边雨棠,而不是边雨棠的娘家人,他们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他同样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双方都不必被这些无谓的人情关系绑住,不见面才是最好的。
温念初从他一个简单的“嗯”字中感知到了一些微妙的情绪,她没有再多问什么。
两人安静地等在走廊里。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说外婆姚冬雪已经醒了。
“结合CT报告,确诊是脑部血管硬化导致脑部供血不足引发的晕厥,万幸送医还算及时,没有出现脑梗和脑出血的并发症,整体情况不算凶险,但后续需要住院输液观察一段时间,配合用药调理血管。”
温念初听了医生的话,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巨石才算落地。
她再次拨通了母亲温昭宁的电话,把外婆的情况同步给母亲,免得母亲担心。
电话那头的母亲得知外婆没有大碍,先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心有余悸地说:“宝贝,大年初一碰上这样的事情你肯定吓坏了吧。你爸已经改签好了航班,我们明天一早就能回国赶到悠山,今天还要辛苦你照看一下外婆,或者,你在医院找个护工协助你。”
“没关系,不用找护工了,我会在医院陪外婆。”
“真乖我的宝贝,这次也幸好是你回去过年陪外婆了,不然她一个人在家里晕倒都没有人知道,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的确,温念初的也很庆幸,她原本是借着回来陪外婆过年的由头找祁伽延的,没想到这场私心促成的归途,竟然阴差阳错地护住了外婆。
这样想想,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祁伽延真是她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