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嘴里,凉一凉吐掉,多重复几次。”
温念初按照祁伽延说的,小口含住矿泉水,反复漱口几次,嘴里灼人的痛感终于渐渐消退,只是舌尖还是一阵阵地发麻。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吐着舌头想让空气吹散残留的灼热感。
祁伽延夹起锅里炸好的春卷,关了火,回头的时候目光正好对上她红红软软的舌头和水润润的大眼睛,他怔在那里,脑海里翻涌而过的是那日他背她下山时,她身上柔软香甜的触感。
他的身体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燥热。
祁伽延仓皇地挪开了视线。
今天奇奇怪怪的人,分明是他。
“还好吗?”他问。
“痛感是没有了,就是舌头发麻,今天的年夜饭怕是吃不出味道了。”
“是我的错,没有及时提醒你春卷很烫。”祁伽延的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饿吃得太着急了。”
温念初说着,又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
祁伽延心绪纷乱,不敢看她。
这时,姚晨朗回来了,他循着香气就往厨房里钻,看到温念初站在灶台边吐着舌头的样子,他开玩笑打趣:“哟,我们家里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小狗?”
他一边说一边夹起一根春卷往嘴里送,祁伽延那句“当心烫”刚说了前两个字,就见姚晨朗已经被烫得龇牙咧嘴了。
“啊啊啊啊啊,烫啊!”
碰上这两个猴急的,今年这春卷都成烫嘴刺客了。
祁伽延转身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矿泉水,拧开了盖子递给姚晨朗。
姚晨朗呼哧呼哧喝了半瓶,皱着眉说:“这也不管用啊。”
“让你含着。”
“不早说。”
姚晨朗含漱了几次,舌头还是麻麻的,他和温念初两个人并排站着吐舌头,那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你还说我呢。”温念初哼哼,“你和我半斤八两。”
祁伽延看着这兄妹俩轮番吐舌的可爱样子,被逗得笑起来:“好了,这下家里两条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