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这里正好有几箱合作方寄来的啤酒。
两人坐在庭院的编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晚风轻拂庭院的绿植,枝叶簌簌晃动,氛围还算松弛。
邵一屿原本以为,既然是戚盼主动邀约喝酒,那她的酒量必定不差,他甚至都做好了陪她喝个通宵的打算。
可几杯啤酒下肚,她的脸颊就染上了一层红晕,眼波也渐渐迷蒙。
她醉了。
醉了的戚盼话有点多,她絮絮叨叨地和他说起自己的原生家庭。
“你不知道,我的老家在离海城上千公里。”她轻声呢喃,“那片地方的思想格外守旧,家家户户骨子里都执着要个男孩,重男轻女的风气根深蒂固,我的爷爷奶奶,还有亲生父亲,全都一样。”
越穷的地方越想生儿子。
戚盼来到海城后,对这句话深有感触。
海城是一座多么包容开明的大城市,彻底打破了她从前被灌输的一切糟粕认知。
“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她凑到邵一屿面前,温热的呼吸扑扇在他脸上,“其实我原来的名字,叫戚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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