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送他到门口。
“邵医生,还是得说句谢谢你,愿意把房子租给我。”
“我既收你房租又吃你做的饭,你就别客气了。”他走到车边,回头看着她,“走了,再见。”
“再见。”
上车的时候,邵一屿把那本过期的护照扔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立在门口的戚盼,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下一次来见她,不知道得用什么理由。
那天下午,邵一屿没有手术也没有排值班。
从别墅离开后,他去了茶庄。
周时安在群里约麻将,但是,自从贺淮钦和霍郁州的老婆都怀孕后,这两人像是焊死在家里了一样,根本约不出来。
邵一屿帮着又另叫了两个朋友,勉强和周时安凑了一桌。
四人一直玩到天黑,晚上七点五十九分的时候,邵一屿的闹钟忽然响了起来。
“干嘛,你晚上还要去值班啊?”周时安问。
“不是。”
“那这闹钟干什么用的?”周时安打趣,“你不会这么早就要睡觉了吧?”
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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