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身后所有队员全都瞬间止步,整条管道里瞬间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孙连胜心里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李二狗,低声问道:“狗哥,咋了?不锯开咱们过不去啊。”
此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日军多此一举,无非是多加了一道防护栅栏,和刚才那道没什么两样,直接锯开就能继续赶路,没必要耽搁时间。
但李二狗站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道铁栅栏,脑子在飞速运转,细细推敲其中的不对劲。
他心里清楚,日本人虽然蛮横霸道,凶狠狡诈,但绝不蠢。
寻常百姓,根本不可能找到这种隐秘的地下污水管道出口,更不可能顺着管道潜入宪兵队大牢。
这第一道外围铁栅栏,尚且能说是为了防备外人误闯、做做表面的防护。
可在下水管道深处,没人能轻易抵达的位置,再多装一道一模一样的铁栅栏,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防护作用。
能闯过第一道栅栏的人,必然有备而来,绝不会被第二道同样规格的铁栅栏拦住。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狡猾的日本鬼子不可能不懂。
既然没用,他们为什么要白费功夫,特意在这里再加装一道铁栅栏?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日本人不会做没有意义的无用功,但凡他们安装这种多余的布置,背后一定藏着阴毒的算计。
要么是陷阱,要么是机关,绝对不是简单的防护。
李二狗眼神愈发深沉,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手里的手电筒灯光缓缓抬高,细细扫过眼前整道铁栅栏。
灯光一点点移动,从最上方的铁条,到中间的横杆,再到两侧固定的墙根,一寸一寸、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
他看得极细,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点异样、任何一丝破绽。
周围依旧安静,污水缓缓流动,没有异响,没有异动,看起来平平无奇,和普通的防护栅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