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突然他想出了该用哪种颜料。
“没有?鬼才信呢!”对于西奥奇的辩解萨莎维拉不以为然,“如果读心术有效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此刻龌龊的念头全部记下来,然后找几个能歌善舞的歌姬或者大嘴巴的吟游诗人弄成大众喜闻乐见的东西在全世界流传开来,让世人都来看看举世闻名的大贤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说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有创意?”
“恩,到时候,我还能给点修改意见呢,你说这样行不行。”对这种把戏已经见怪不怪的西奥奇已经调好了他想要的颜色。
觉得无趣,萨莎维拉松开了双手,离开了西奥奇的身体。在撒手的瞬即,整个身躯化作了一阵虚渺的彩色迷雾,消失在西奥奇的身旁。在下一秒时,萨莎维拉已经在不远处的散步,逐一观赏大贤者西奥奇最近的习作。
看不到尽头的画廊里,挂满了西奥奇这几十年来的绘画作品。黑色的画框、灰色的墙,在结合那一幅幅充满了冷色调的绘画,整个无尽画廊显露出一种无法言达的无尽悲凉。且不去论那些画作到底有多少艺术价值在里面,一个人的心境到底要沧桑到何种地步,才能画出如此深层的画作以及作出如此压抑的画廊布局。
不过即便无尽画廊的气氛是如此的压抑,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萨莎维拉的心情。她像那些对宝藏拥有无尽渴望的冒险者一样,在那一幅幅的作品中去寻找一些被隐藏信息。
因为她知道就算西奥奇再怎么去回避,那些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会在不经意地落在画上。对于大贤者的过去的一切,她都怀着强烈的好奇心。
“诗歌、剧作、小说、绘画,每过一个百年你都会找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方法。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屋子里面周而复始地搞创作,如此单调的生活换我早就疯了。西奥奇,难道你就没想过离开干点别的吗?”萨莎维拉在一副画前面停下了脚步,并尝试从不同的角度来观赏,希望能找出那些被西奥奇可以隐藏的东西。
西奥奇抬起头来看着萨莎维拉说道:“在这里挺好的,对于外面的世界我也完全谈不上一无所知。”
尽管数百年来,西奥奇从来没有踏出无尽画廊半步,不过通过一些渠道,他还是对整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有一定的了解。足不出户,却可以知晓天下事,这对于西奥奇这个大贤者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但是闭门造车有意思吗,很多不朽的作品都是灵魂碰撞才诞生出来的奇迹,没有的交流根本谈不上创新。暗地里憋出来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主观臆想,充满病态呻吟。你所有的作品都显示着,你是一个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只活在过去的人。”萨莎维拉转过身来看着西奥奇说道,“我没有说错吧,亲爱的。”
迷那人的笑容足以迷倒世上所有的男人,西奥奇抬头看了一眼竟也在心中泛起波澜。不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岁月的摧残下,某些冲动情感对他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诚然你的观点很有说服力,但我觉得人只有独处的时候才能正视自己的灵魂,在不断的自我拷问中接近灵魂的本质。孤独、痛苦、悔恨,各种情绪在回忆这个必要的程序反复轮回之后,你就会得到超越一切的升华。”西奥奇缓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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