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我们要报仇————」
「报仇?呸!」
光头尤里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野狗是个废物。十二个人,十二把枪,还带着夜视仪和重火力。居然被一个人给团灭了。连个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这种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光头尤里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夹克,嘴角逐渐勾起。
「这意味着,那个叫王贺的家夥————他手里掌握的力量,比我想像的还要恐怖,还要有价值!不仅仅是空间存储————他甚至拥有瞬间抹杀一支军队的战斗力!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啊!」
在光头尤里的世界观里,人只分为两种:有用的工具,和没用的垃圾。
野狗以前是把好刀,所以他养着。
现在野狗折了,那就说明这把刀不够硬。
而折断野狗的那块石头。
也就是王贺。
才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
「可是老板——————那家夥这麽强,我们————」手下有些犹豫。
「强才好!越强越好!」光头尤里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贪婪。
「如果他是魔鬼,那我就要跟他做交易。这种力量,一定要搞到手。哪怕只搞到一点点皮毛,也足够让我们称霸整个远东的地下世界了。」
他看了一眼那片被清理过的空地,最後一次露出笑容。
「准备车。」
「去哪?回矿区吗?」
「不。」
光头尤里摇头,」去机场。我要去一趟莫斯科。」
「找鲁斯兰。」
他很清楚,鲁斯兰那个老狐狸肯定知道点什麽。
既然王贺是鲁斯兰介绍来的,那突破口肯定在鲁斯兰身上。
至於鲁斯兰会不会告诉他?
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同一时刻,莫斯科,深夜。
爵士乐酒吧地下。
包厢里的空气有些浑浊,雪茄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鲁斯兰依然坐在沙发最深处,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在他对面,安德烈正在处理着雪茄,用火焰不断灼烧着雪茄的尾端。
而维克多,则略显焦急,坐在一旁不断刷着视频。
片刻後,他终於擡起头,鼓起勇气去问鲁斯兰。「鲁斯兰叔叔,还没有那边的情况传过来吗?」
鲁斯兰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没说话。
而维克多则继续焦急地补充道:「王贺他是去帮我们送货的,你怎麽一点都没有关心的样子?光头尤里那个疯子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条喂不熟的狼,他要是看见那批货,肯定会黑吃黑的,王贺虽然能打,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